贾张氏心里骂骂咧咧,“今晚你自己睡吧!我回贾家睡。”
说完,她扭著肥硕的身子,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在院里邻居们或明或暗的注视下,径直回了对面原本的贾家老屋,“嘭”地一声把门关上,算是用行动表达了她的不满。
易中海看著空荡荡冷冰冰的屋子,桌上还留著晚上没收拾清汤寡水的碗筷,心里那股火气和憋闷无处发泄,反而化成了一种深切的悲凉和孤独。
他需要安慰,需要有人能理解他的苦处。
下意识地,他想到了后院的“乾妈”——聋老太太。
他步履沉重地来到后院,敲响了聋老太太的房门。
屋里,聋老太太正坐在暖和的炕上,小桌子上放著一杯冒著热气的麦乳精,日子过得不是一般的舒坦。
她听到易中海的脚步声和那一声沉重的嘆息,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易中海进来,佝僂著背,坐在炕沿上,苦著脸开始倒苦水,“老太太,您说说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贾张氏她……她简直……”他把晚上爭吵和“陪睡钱”的事,含糊又愤懣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