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枝纹,一把小巧的铜锁已然锈死。
“远哥,这里面会是什么?”林婉晴盯著木匣,眼睛亮晶晶的。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林远环顾四周,確定无人注意,便从口袋中拿出一把小刀,抵在锈锁的薄弱处,稍一用力,“咔噠”一声,锁鼻弹开。
两人对视一眼,林远深吸一口气,缓缓掀开盒盖。
预想中的珠光宝气並未出现,匣內铺著因浸水而顏色深暗的丝绸內衬,上面静静躺著几样物件。
最上面是一支钢笔,黑色的笔身,金色的笔夹,虽然沾了泥水,但擦净后依旧能看出不凡的做工,笔帽上刻著一个模糊的外文標誌。
钢笔下面,压著几枚大小不一的银元,林远拿起一枚,吹了口气,放在耳边,竟能听到隱隱的嗡鸣。
他认了出来,袁大头,“是真的。”
林婉晴的注意力却被匣底的一样东西吸引,她轻轻將它取出——那是一块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方块。
她小心地揭开层层油纸,里面露出的竟是一本袖珍纸张泛黄的书册,封面上用娟秀的毛笔字写著《北平和谈纪要(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