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里的散酒,又瞥了一眼林远杯中的西风,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脸上还是堆起了笑,“大茂这日子过得是越来越红火了,这菜硬实!这鸡汤,真香啊!”
他这话明著夸,暗里也是提醒许大茂,该上主菜了。
林远只是笑笑,端起酒杯,“大茂,三大爷,我敬二位一杯,感谢大茂盛情,也难得和三大爷喝一回。”话说得漂亮,酒也喝得乾脆。
许大茂见林远这么上道,心里更舒坦了,连带著看迟来的閆埠贵也顺眼了些。
他咂摸著嘴里的酒味,终於起身,掀开砂锅盖,顿时,更浓郁的蒸汽混著鸡肉香瀰漫开来。
锅里的鸡不算特別肥,但在那时节也是难得的美味,许大茂拿著勺子,先是给林远舀了一个大鸡腿和一些乾货,又给自己碗里捞了几块好肉。
轮到閆埠贵时,许大茂勺子在空中微妙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捞起了鸡头和一段没什么肉的脖子,连带一些汤水倒进閆埠贵碗里,嘴上还说著,“三大爷,您尝尝这汤,燉了老半天了,最是滋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