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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外,夏悦山把听诊器的铁块从门上放了下来,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弄出来的这玩意。
听到屋內对话的他神情凝重,眉心深深皱起。
南海?
什么南海?
还南寧城?
夏悦山目光犀利的看向眼前这扇紧闭著的房门,视线好像能透过木门,看到门后偷偷摸摸的林余一样。
他咬了咬牙。
心中一个想法坚定无比的成型。
这小子肯定有事!
趁著林余还没出来,夏悦山迅速把听诊器放回原位,然后回到电脑房里,装作一副无事发生过的样子,没一会儿,林余也回来了。
两人都装作无事发生过,继续玩电脑吃零食,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唉呀。”
又一难关通过,夏悦山伸了个懒腰,站起身,他隨手拿起桌面上的电话,嘟囔说道:
“去趟厕所。”
林余不动声色的斜了他一眼,淡淡提醒道:
“你拿错电话了。”
“啊?”
夏悦山啊了一声,疑惑的低头看向手里的手机,发现確实是林余的后,他打了个哈哈,笑著说道:
“哎呀,咱俩的手机有点像,拿错了。”
林余看了眼两部连摄像头款式都不一样的手机,也不知道夏悦山是怎么做到能这样睁著眼睛说瞎话的。
自从刚才打完电话回来之后,林余就发现夏悦山这小子就不对劲。
也不知道他这是咋了。
处处透露著古怪,游戏也不专心玩了,时不时就瞥自己手机两眼。
难不成是他刚才听到什么了?
林余想了想,有些纳闷。
没理由啊?
按理说刚才自己说话的声音也不大,离门也远,他不可能听到什么啊?
难不成是自己出去接电话的这个行为引起了他的怀疑?
e...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正暗自琢磨夏悦山这些奇怪举动的缘由时,林余余光一扫,赫然发现夏悦山竟然还拿著自己的手机,没有放回桌子上。
林余好奇的抬眼看向夏悦山,不知道他想干嘛。
夏悦山此时也在看著林余,他没什么表情,不过面部微微紧绷的面部肌肉还是出卖了他,显然他的心理活动並不像表面这么平静。
他那双有几分像夏穆竹的眼睛微微发亮,也不知道为啥,这样的眼睛在夏穆竹脸上就显得柔情似水,温情似春,在他的脸上就显得很滑头,看上去贼精贼精的。
林余心里隱隱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绷紧身体,准备隨时应对突发情况。
林余看著夏悦山。
夏悦山看著林余。
两人就这么相互对视著,谁也不说话。
不知过了几秒钟,夏悦山忽地动了,他迅速转身一窜,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迅速朝著房外跑去,手里还拿著林余的手机。
虽说林余早有准备,但由於身体上的不便,他完全没能在夏悦山刚有动作的时候就制伏他,如今夏悦山跑开一些距离,林余就只能开著轮椅追他。
“蘸竹!”
林余气急败坏的喊道。
轮椅的速度本就比不上全速奔跑的夏悦山,更何况轮椅在房间里的灵活度也会大大减弱,林余根本追不上他。
夏悦山也鸡贼的很,跑出电竞房后直奔浴室,跑进去后,把门一反锁,便彻底让林余追击无路。
两人这边的闹腾引起了夏穆竹的注意,她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穿著印有可爱小猫脑袋的围裙,手里拿著一把木质锅铲,黑色的长髮束在脑后,一副贤良淑德的妻子模样。
林余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乾巴巴的笑脸说道:
“没事,我和夏悦山玩呢。”
“哦。”
夏穆竹不疑有他,温柔的叮嘱了一句小心点,然后就拎著锅铲开开心心的去厨房准备晚餐去了。
浴室的门被反锁,林余也进不去,只能开著轮椅回到电竞房,仔细的回忆自己的手机里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回忆一番,林余悬在嗓子眼里的心稍稍降下去一点。
嗯。
自己的手机还是很乾净的,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话虽这么说,可林余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这臭小子別再抓两个人试探些什么,自己手机里可真有两个人如同一触即炸的火药桶,一点都试探不得啊!
林余心中焦急,可又不能阻止夏悦山去做些什么,只能坐在轮椅上,如同等待法庭宣布刑期的犯人一样,压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