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供自己高中生活和大学前两年的生活倒也足够了。
不过是节省一点而已。
至於之后上学的钱...
林余略有些愁闷的揉了揉眉心。
之后的钱也就只能之后再说了。
实在不行就半工半学嘛。
自己又不是什么大少爷,做不了力气活。
想著想著,林余的思绪莫名其妙的就飘到了三號女主和二號女主身上。
钱的话。
夏穆竹倒是答应要给自己一些。
可从她那里拿钱...
自己多少有些过不去心里的那一关
至於三號女主清墨...
一想到她,林余更惆悵了。
三十万对自己来说可真是一笔实实在在的巨款了。
周五那天她还说如果金额不满意的话可以和她谈,多少钱她都能同意。
自己当然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
可是...
自己这份义正言辞还能持续多久呢?
林余不知道,他只能暗暗祈求老天,希望老天在未来能对自己温柔一些。
让自己能多赚点钱,不至於走投无路的跪倒在三號女主万恶的金钱长裙之下...
虽然按常理来说,应该是她跪倒在自己的脚下才对...
...
“你说啥?”
“精神病?”
林余单手拿著手机贴在耳侧,眉心皱的几乎能夹死苍蝇。
“是啊!”
“內个狗东西不知道在哪儿找了个律师,那个律师说他因为妈死了,受到的打击过大,导致精神失常,才在无法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时候衝动犯案。”
电话里传出夏悦山愤慨的声音。
“他无法控制他爹了个尾巴(yi bang)!”
林余没忍住的爆了个粗口,骂骂咧咧的说道:
“无法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会想出那么精巧的计划?”
“会想著找人偷你姐姐的钱包?”
“会用还钱包的藉口让你姐姐开门?”
“这从哪儿能看出来他是个精神病了?”
夏悦山连声附和,生气的说道:
“就是就是!”
“关键医院还真给他开出精神病证明来了。”
“妈的!”
“一群nc。”
“我看他们才是精神病!”
听著夏悦山不间断的脏话,林余对那个男人被诊断为精神病的这件事感到震惊,但震惊过后,林余却並不觉得特別意外
因为在判定一个人是否有精神病的时候,医生基本会做有罪判定。
和法官判罪的时候几乎是反著来的。
法官判刑时有一个基本的原则叫做疑罪从无。
就是说这件事可能是他做的,但你没有確切的证据,那他就是无罪。
而精神病的判定则恰好相反。
在一个人有点像精神病但又没那么像精神病的时候,医生大概率会诊断他有精神病。
因为一旦患者真有精神病而你给他判定为正常人,他在外面惹出什么事,给他判定的医生很可能要承受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而且能做出那种事。
甚至在自己结束后要找別的人去强暴夏穆竹。
这足以证明他的精神的確不太正常。
压下从心底升腾起来的愤怒,冷静一些后,林余对著电话那头的夏悦山轻声安抚道:
“没事。”
“別担心。”
“他不可能靠精神病来脱罪的。”
“咱们的证据链条充足的嚇人。”
“完全可以证明他是有预谋作案。”
“就算他真是精神病也没什么用,保准被判,你放心好了。”
手机里,夏悦山的声音稳定了许多,他嗯了一声,说道:
“警察也是这么说的。”
“我这次跟你打电话就是想说一下这件事。”
“太让人生气了!”
“还有!”
“那个死妈东西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死妈律师。”
“找上门来一顿说,叫我们撤诉,叫我们谅解。”
“在我们明確拒绝之后,他又这顿阴阳怪气的讽刺我姐,都把我姐给气哭了!”
“妈的!”
“要不是我姐拦著,我非给他也来一脚!”
“这次保准让他站不起来!”
夏悦山再度激动起来,语气恨恨的骂道。
“差点把你姐气哭了?”
林余惊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