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城。
“青云塔弟子莫长安,求见火泽天君。”
莫长安来到大门前,递上拜帖。
说话间,目光微微一瞥,看向身后尾隨的几名修士。
“走!”
那几名修士顿时脸色大变,不敢停留,连忙转身离去。
青云塔弟子,还是来拜见火泽天君的弟子。
惹不起!
“这就是有背景的好处。”
莫长安看到这一幕,嘴角上扬。
他跟那名老年筑基修士最大的不同,在於身份背景。
那名老年筑基修士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只能跟敌人、劫修以命相搏,以求寻得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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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莫长安不需要。
只要展露身份,这些劫修就不敢再对他出手。
莫长安实际上不想暴露己身身份,如果不是这群劫修中隱藏有一名金丹修士,他不会寻求火泽道人的庇护。
火泽道人名义上跟徐问道交好,但两者终究只共同经歷过一次秘境探险,关係尚且没到亲如盟友的地步。
况且,火泽道人本身牵扯甚广。
火泽道人乃青鸞城客卿一脉唯一一位元婴天君,青鸞城主脉却有两位元婴天君坐镇,包括元婴中期的青鸞天君。
火泽道人跟分脉的元婴天君联手,方才勉强跟主脉抗衡。
莫长安突然登门拜访,可能会引起青鸞城主脉的敌视。
要知道他身为青云塔当代塔主的嫡子,且有望成为青云塔下一位元婴种子,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代表青云塔的意志。
莫长安拜访火泽道人,或许会被视作青云塔支持火泽道人的信號,青鸞城大抵不会坐视,他势必会捲入麻烦。
但面对一名金丹修士的威胁,他没有其他选择。
以莫长安现在的实力,底牌尽出,能跟筑基后期修士一战,甚至从筑基巔峰修士手中逃得一命,可在金丹修士面前,还是不够看。
哪怕是凝聚下三品金丹,实力处於最弱一档的金丹修士。
大境界的差距,非是现在的莫长安能够跨越。
虽说莫长安可以一直躲在青鸞城內,但並非真正安全,这群劫修未必没有手段,將他逼出青鸞城。
“到底是实力太弱。”
莫长安心中一嘆。
如果他有金丹期的修为,又何必来寻求火泽道人的庇护?
此番游歷回去,不到金丹期不再离塔。
莫长安暗下决心。
很快,青鸞城弟子得到命令,將莫长安迎入了內城。
……
一艘形如白云的小舟,自青鸞城飞出,並不引人注目。
舟上,楚尘与莫长安相对而坐。
“劳烦师伯奔波。”
莫长安拱手一礼,向楚尘道谢。
“贫道跟你父亲乃多年好友,你又隨贫道修行过一段时间,且身上带有幽月果,於情於理,贫道都会走上这一遭。”
楚尘笑道:“倒是没想到你小子竟在青鸞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师伯说笑了,我也是被形势所迫。”
正如莫长安一开始所想,他还是被捲入青鸞城的內部爭斗。
青鸞拍卖会不久,恰逢青鸞城內部年轻一代的比斗,火泽道人亲自开口,邀请莫长安为客卿一脉助拳。
因是客卿一脉,临时让莫长安成为青云塔的客卿,倒也合乎操作。
此番青鸞城年轻一代的比斗,选定在青鸞城掌握已久的一处秘境,以斩杀妖兽的数量,评定名次的高低。
但。
莫长安进入秘境后,误打误撞,竟寻得秘境昔日主人留下的传承,得到一件自天宝品质跌落下来的准天宝。
比斗的性质,因此改变。
秘境被青鸞城掌控已久,其內的灵药、传承等物,被青鸞城视作己身之物。
是以,青鸞城诸多修士要求莫长安交出得到的准天宝。
莫长安断然拒绝,这件准天宝本就是他冒险寻得,且这件准天宝对他日后修行有极大用处,怎么可能放弃。
青鸞城高层震怒,好在顾忌莫长安的身份,又有火泽道人在其中斡旋,最终决定以斗法比武的形式,决定这件准天宝的归属。
比武双方,一方是莫长安,一方是青鸞城的三位年轻一代的筑基天骄。
若能贏下三人,莫长安不仅能拿走那件准天宝,还能得到一枚护脉丹、一枚破玄灵丹以及一瓶阴阳玄重水。
前两者皆是辅助结丹的丹药,至於后者,则是一种上乘凝婴灵物,可提升两成凝婴机率。
莫长安略一思忖,选择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