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眼镜、佝僂脖子的书生走到新掛起来的诗文前,下意识地就读了出来。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愴然而涕下!”
“这……这诗……这口气……”
他声音尖利,带著破音,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士子的目光。
他猛地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手指颤巍巍地指著那幅刚刚掛上去、墨跡淋漓的诗篇。
原本还在议论、冥思苦想的其他书生也纷纷围拢过来,仔细品读这短短二十二字。
一时间,门口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布局更为清幽雅致,少了些浮华喧囂,多了些书卷气息。
沿途可见三三两两的文人墨客,或於亭中品茗对弈,或於水边抚琴清谈,或於廊下赏画论诗,倒真有几分文人雅集的味道。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茶香。
李叶青將身后隱约的喧譁和门房前倨后恭的態度变化尽收眼底,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写下那首足以惊世骇俗诗句的人不是他一般。
张元振没什么诗才,所以品不出李叶青方才那短短四句的精妙。
但是白无欢看得出来,他虽然是出身盗门,但是这种世代传承的门派,对於继承人的培养,从来都是多方面的。
琴棋书画,诗文经典,都有涉及,不会局限在武学与传承之中。
此刻他靠近李叶青,压低声音小心问道。
“那首诗,你从哪儿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