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五皇子脸上的嘲弄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我竟然不知道李副千户还有这般难言之隱,亦或者是觉得出了宫就是天高海阔、任尔自由?!”
“奴才惶恐!”
李叶青心中暗嘆一声,看著旁边的莲公主已经红了眼睛。
“你倒是说啊,你能有什么难言之隱!”
“殿下可知道我是如何確定其中首尾的?”
“是啊,你在宫外,是如何確定的?”
“这事还与许久之前的一件事有关。”
隨即,李叶青將之前自己在东厂当值时与张乐达发生矛盾一事说了出来,隨即又提到自己根据小太监提供的信息推断出前后之事。
“怪不得,原来那张乐达反水的始作俑者,在你这里,怪不得你能窥一斑而见全貌。”
五皇子若有所思,不过还是问道。
“这也不能说明你不知会我和皇兄一声的理由,充其量只能说明,你这举动,算是为幕后排忧解难,算是私心中夹杂著公心,坏心办好事啊。”
“那是因为,微臣还发现了另一件情由。”
“还有理由,算了,你且说吧。”
到了此刻,五皇子姬曇反而不急,他倒是想看看李叶青还能整出什么花样。
“请二位殿下联手隔绝外界,让此处,再无六耳。”
他知道姬曇和莲公主都是元丹境之人,又是皇族,绝对有这种禁绝感知的手段。
姬曇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即便是他涵养再好,此刻也有些失去耐心。
“你到底要如何?”
“请殿下信我。”
“五哥,还是...信他一次吧,左右这隔绝內外之禁,也能让他跑不了。”
姬曇这才不耐烦地一挥手,淡金色的煌煌真气与莲公主如玉一般的真气匯合在一起,构成一个巨大的钟,隔绝內外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