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还真是…品味独特,爱好广泛啊。”
他盯著陈锦,仿佛想用目光在那张无辜的脸上烧出个洞来。
“只是…蒙德城虽然崇尚自由,但某些『爱好』如果过於…张扬,或者带有一定的…攻击性,恐怕还是需要…嗯…报备一下的?
毕竟,这也是为了城邦的和谐与安寧嘛。”
凯亚见武器这玩意吃不到好,便开始转换策略,目標不再直接指向鞭子,而是试图从“安全的的角度开始,给陈锦施加压力。
不然怎么办!还继续聊一些私人小爱好吗!
这招很凯亚,软硬兼施。
陈锦一听,便知道了对方的打算,脸上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连连点头:
“凯亚队长说得对!和谐安寧最重要!您放心!”
他拍著胸脯保证,语气诚恳得像个乖宝宝。
“我那点小爱好,绝对低调,绝对无害!就是…嗯…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在家把玩一下,绝对不影响任何人!”
陈锦还故意加重了“夜深人静”,“自己在家”几个词,眼神还不经意地瞟了安柏一眼,暗示意味简直拉满。
“噗——咳咳咳!”
安柏这次是真呛到了,整张脸憋得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感觉再待下去,自己迟早要被陈锦这混蛋给羞死!
凯亚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这种油盐不进的滚刀肉,安柏是哪里捡的。
这货脸皮比城墙厚,软硬不吃,还总能把话题引向令人尷尬的方向!
他冰蓝色的独眼危险地眯起,那股子属於骑兵队长的冷冽气势开始隱隱散发。
陈锦眼睛微微眯起,但是笑容却依然不变。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得如同背景板的迪卢克,终於有了动作。
“啪。”
一声清脆却冰冷的轻响。
迪卢克將手中那个被擦得鋥亮、几乎能映出人影的水晶杯,稳稳地、带著点不容置疑的力度,放在了陈锦和凯亚之间的吧檯上。
杯底与木质台面接触的声音不大,却將原本凯亚將要爆发的气势压了回去。
他抬起那双平静无波红眸,目光先是扫过咳得眼泪汪汪的安柏,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然后,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分別落在了陈锦和凯亚身上。
他的声音低沉依旧。
“私人爱好,骑士团无权过问。”
这句话是对凯亚说的,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
迪卢克已经感受到了,凯亚已经有些过了。
他再不出手,他这个便宜弟弟就真要动手了。
骑士团的一个队长对一个来自璃月的商人动手,这对两国外交很不好。
尤其是现在骑士团也没有没有明確证据的情况下。
“但若扰了酒馆清净…”
迪卢克的目光转向陈锦,红眸中的压迫感陡增。
虽然迪卢克制止了凯亚,可他就不认为陈锦真就像朵白莲一样无辜。
陈锦抬起头,眼睛眨巴眨巴看向迪卢克。
迪卢克:”......“
算了。
对二人说完这两句话,迪卢克便回到了吧檯,继续擦他的杯子了。
凯亚脸上的笑容彻底淡去,他看著迪卢克,冰蓝色的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被阻挠的不悦,也有一丝果然如此的瞭然。
他耸耸肩,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眼神深处依旧冰冷:
“既然老板都发话了,那…好吧。”
他站起身,对著陈锦露出一个假笑,“希望朋友的小爱好…玩得愉快。我们…后会有期。”
最后四个字,带著清晰的威胁意味。
他又看了一眼咳得小脸通红的安柏,语气稍微缓和:
“安柏骑士,注意身体。骑士团还有公务,我先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蓝色披风一甩,如同融入阴影般离开了酒馆。
“咳…咳咳…”安柏咳得眼泪汪汪,小脸通红,一半是呛的,另一半纯粹是被陈锦那些“夜深人静”、“自己在家”的虎狼之词给臊的。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拍著她的背。
动作算不上特別温柔,带著点隨意的安抚意味。
“慢点喝,小兔子。”
陈锦的声音带著笑意,递过来一张乾净的纸巾,“看把你急的。”
安柏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抬起头狠狠瞪了陈锦一眼,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还氤氳著水汽,羞恼交加:
“都、都怪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