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外头,杀神学院先遣队嚣张设擂,都过去三天了。
对大明军行府来说,这三天简直是建校以来最黑暗、最屈辱的日子。
先遣队那个妖孽“血三”,重创徐小金跟李昂后,没收手。
照样天天在府门外头摆擂,点名挑战军行府的学员。
虽说再没人能像徐小金跟李昂那样给他造成威胁,可这行为,就像根毒刺,深深扎进每个军行府师生的心头。
每天都有不甘受辱的学员冲上去,然后被他用最残忍、最羞辱的方式击败,打断筋骨扔下擂台。
整个军行府都笼罩在一片压抑跟愤怒的阴云里头。
孙行天那院长大殿,这几日门槛都快让人踏破了。
无数导师长老跑来请愿,求院方出动真正的顶尖强者,把那嚣张的血三就地格杀,以正视听。
可孙行天全给压下来了。
他心里清楚,这只不过是前菜。
真正的重头戏,还没开场。
要是现在就出动长老级别的人物去对付个学员,那才真是丢人丢到家了,正中屠绝下怀。
他只能忍。他在等,等屠绝过来,也等那个他寄予全部希望的人,出关!
终于,到了第四天清晨。
一道恐怖威压,跟乌云压城似的,从天际尽头浩浩荡荡的席卷过来!
整个大明军行府上空,风云变色!无数穿着血色长袍的身影,簇拥着一艘巨大无比的血色战舟,遮天蔽日的缓缓降临。
战舟船头,站着个身形高瘦、面容阴鸷的红发老者。
他双手背在后头,目光睥睨,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如渊如狱,深不可测。
正是杀神学院副院长,“血手”屠绝!
“孙行天!老朋友来了,怎么也不出来迎接一下?”
屠绝声音不大,却跟滚滚惊雷似的,传遍整个军行府每个角落。
嗖.嗖.嗖.
数道流光从军行府深处冲天而起,带头那个,正是面色铁青的孙行天。
他悬在半空,跟屠绝对峙,后头跟着天武院一众高层长老。
“屠绝!你不在你的杀神学院待着,跑我大明军行府来干什么?”孙行天冷声喝道。
“呵呵,孙兄这话说的就见外了。”
屠绝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你我两院毗邻而居,理应多多走动,友好交流嘛。我这次,可是带着我们学院最优秀的一批学子,来向你们军行府的天才们讨教几招的。”
嘴上说着讨教,可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还有眼里毫不掩饰的轻蔑,早把真实意图暴露无遗了。
“哼!派人提前三天上门挑衅,重伤我院几十个学员,这就是你所谓的友好交流?!”
孙行天旁边一个长老忍不住怒斥。
“哦??有这种事??”屠绝故作惊讶的看了眼下方擂台,然后扭头冲自己后头一个导师问,“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来提前拜会一下吗,怎么还跟人动手了?”
“回禀副院长,是大明军行府的学员们太热情,非要跟我院弟子切磋,我们也是盛情难却啊。”
那导师一脸无辜的回答。
“原来如此。”
屠绝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孙行天摊了摊手,“孙兄,你都听见了,年轻人嘛,火气旺,切磋之间失手在所难免,你堂堂一个院长,不会连这点小事都要计较吧?”
“你!!”孙行天后头的长老们气得脸色发紫。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简直无耻到家了!
孙行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怒火。
他清楚,跟屠绝这种人讲道理没用。
“废话少说!”
孙行天冷冷的开口,“既然你非要交流,那便划下道来!我大明军行府,接着就是!”
“哈哈哈!好!爽快!”
屠绝抚掌大笑,“就喜欢孙兄你这股硬气!那就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在这演武广场,如何?”
“我院学员出战五人,你院学员也出战五人。五局三胜,败者,要当众承认技不如人!”
“赌注呢?”孙行天问。
“赌注??”
屠绝像听见什么好笑的事,“孙兄,我们是友好交流,谈赌注多伤和气。不过嘛,既然你提了,我若是不应,倒显得小气了。”
他眼珠一转,阴恻恻的笑起来:“这样吧,如果我院输了,这艘血神舟,连同舟上所有修炼资源,都归你大明军行府。如果是你院输了”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孙行天,还有他后头那一众脸色难看的长老。
“我要你,孙行天,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鞠躬行礼,亲口承认,你不如我!”
哗.此言一出,全场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