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执法院的审判大殿内人满为患。
得了消息的天武院弟子几乎全涌了过来,把宽阔的大殿挤的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想亲眼见证这场足以载入军行府史册的公开审理。
审判席上端坐着三名气息深不可测的老者。
他们是执法院的长老,每一个都是德高望重、铁面无私之辈,修为更是高的吓人。
大殿中央,叶凌天神情平静的站着,他旁边是同样没表情的李昂跟一脸愤慨的徐小金。
在他们对面,武清天跟他那几个亲信则是一脸死灰的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武清天被从禁闭室里直接押了过来,他那身华贵的紫袍已经变得褶皱不堪,头发散乱,哪还有半分皇子殿下的威严,看着狼狈的像条丧家犬。
他眼神里满是怨毒,死死的盯着叶凌天,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可他更多的还是恐惧。
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真的在劫难逃。
“肃静!!”
随着居中的执法院大长老一声低喝,整个喧闹的大殿一下安静下来。
“堂下何人,状告何事??”大长老的声音不带半点感情,在大殿里回荡。
叶凌天往前一步,不卑不亢的拱手:“弟子天武院新生叶凌天,状告二星弟子武清天!!”
“其罪有三!!”
他的声音清晰又有力,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其罪一:身为学长心胸狭隘,因弟子在新生典礼上表现压过他手下,就怀恨在心,三番两次意图构陷!!”
“其罪二:在被院长惩处禁闭后,非但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暗中派探子监视弟子一举一动图谋不轨!!”
“其罪三:在今天的灵源塔排名战里,指使亲信王浩公然用禁术『裂魂刺』,意图废我修为谋我性命!!其心可诛,其行可
鄙!!”
叶凌天说完冲着审判席重重一拜。
“以上三条罪状皆有人证物证!!恳请三位长老明察秋毫,为弟子做主,为军行府清理门户!!”
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义正言辞。
大殿里的弟子们听了无意义愤填膺,纷纷冲着跪在地上的武清天指指点点。
“简直是人渣!!咱们军行府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这种败类就该直接废了修为赶出去!!”
武清天听着周围的唾骂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身体剧烈的颤抖。
“你你胡说!!”他猛的抬起头指着叶凌天,歇斯底里的吼,“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是你故意示弱引诱王浩出手!!是你给我下的套!!”
事到如今,他只能反咬一口,把所有责任全推到叶凌天身上。
“哦??我给你下的套??”叶凌天忽然笑了,“武清天,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是个傻子??”
“我给你下套让你去监视我??我给你下套让你去练禁术??我给你下套让你指使王浩来杀我??”
叶凌天每问一句,武清天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叶凌天冷笑一声。
“证据呢??”审判席上,左边的长老冷冷的开口。
“证据在此!!”
徐小金立马往前一步,把那块记录了影像的“留影玉盘”呈了上去。
一名执法院弟子接过玉盘,注入灵力。
顿时,那段铁证如山的影像再次显在大殿半空。
王浩那嚣张又歹毒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殿下有令不惜一切代价.废了叶凌天那个杂碎.”
“.殿下赐的裂魂刺.”
影像播完,整个大殿一片死寂。
武清天最后的狡辩在这样如山的铁证面前,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整个人都瘫软下去,跟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似的。
“武清天。”居中的大长老缓缓开口,眼神如同两把利剑刺向武清天,“影像里的内容,你可认??”
“我我.”武清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不认也没用。”大长老的声音冷漠
到了极点,“除了这留影玉盘,我们还从王浩的储物戒指里搜出了你跟他的传讯记录,还有你传他『裂魂刺』功法的玉简!!”
“人证物证俱在,你罪无可赦!!”
听见这话,武清天眼里最后一抹希望也彻底破灭。
他完了。
彻彻底底的完了。
但叶凌天为他准备的“大餐”还远没结束。
“三位长老!!”叶凌天再次开口,“弟子这儿还有一份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