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亲,一时接受不了……”
女人抿了抿唇,唇膏已经有些斑驳:“我叫闻人梨乃。正躬以前常带富美子出去采风,所以……”
“那这位大叔呢?”柯南不知何时又溜了回来,仰头看着一个蓄络腮胡的男人,“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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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死者吧?”
被点名的男人一怔,略显拘谨地点头:“是,我是闻人画社的社长,村地建。”
“村地?”目暮警官皱起眉,“既然是村地,为什么画社会叫‘闻人画社’?”
“因为大叔本来是投资人吧!”柯南又一次抢答,“后来闻人先生欠债还不上,就拿股份抵了债,画社才归了大叔,但名字一直没改。”
村地建惊讶地低头看了男孩一眼,点了点头:“我和闻人从大学就是好友。事情……确实如这孩子所说。只是画社经营不善,我本打算这次画展后就卖掉关张。”
初步验尸结果很快出来。毛利小五郎总结道:“死者死于心脏病发作,但头部也有被击打的痕迹。旁边的花瓶碎了,很可能是凶器。不能排除击打诱发了心脏病。”
他转向村地建,目光锐利:“你说你们是大学同学,那你知道他有心脏病吧?”
“知、知道……”村地建紧张地捏了捏手,“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知道的人很多。”
确实,单凭这点不够。
柯南正皱眉思索,毛利小五郎突然一拍腿,眼睛发亮:“我明白了!凶手就是你吧,村地建先生!一定是死者听到你要卖掉画社,你们发生争执,你顺手拿起花瓶砸了他的头!只是你没想到会诱发他的心脏病——你虎口上被碎片划伤的伤口,就是证据!”
“不是哦,毛利叔。”
妃杦司的声音温和地插了进来。他不知何时已走到近旁,一只手轻轻按住了柯南蠢蠢欲动的肩膀。
男孩的身体瞬间僵住。
“这位闻人先生,我有些印象。”妃杦司的目光扫过死者,又移向墙上的画作,“他是位小有名气的水墨画家,以留白意境见长。但有趣的是——他从不参加任何非绘画类的艺术展览。”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安静的展馆。
“其他画家多会涉猎不同领域,他却始终回避。我原本只觉得奇怪,但刚才忽然想到——”妃杦司顿了顿,视线落在闻人正躬青白的脸上,“如果闻人先生患有司汤达综合征,一切就说得通了。”
“司汤达综合征?”目暮警官困惑地重复。
“一种罕见的精神症状。患者在短时间内观看大量艺术品时,会心跳加速、头晕目眩,严重时甚至会昏厥。”妃杦司解释着,手下微微用力,将想要说话的柯南轻轻按在原地,“对于有心脏病史的人来说,这可能是致命的。”
他俯身,在柯南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
“小侦探,接下来可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