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床底下趴着。地板又冷又硬,连鬼都觉得难受。
金芸和外婆聊了会儿家常,话题又转到江宵宵身上。她说等儿子好了,要去学校附近买套房陪读,甚至想辞掉工作,天天给他做饭。
外婆摆摆手:“你还是算了。宵宵喜欢自由,你们夫妻俩少管他就是。对了,小辞怎么样了?”
金芸叹了口气,这些日子她憔悴了许多:“那孩子也是傻,非信什么道士的说法,回老家找能让宵宵醒来的法子……还好没伤到骨头,只是小腿韧带拉伤,医生说过几天就能出院,现在不能下床。”
江宵宵瞪大眼睛。
总算听到了关键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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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想跟着妈妈去找苏辞行,可金芸也是白天才出门。
他们都白天活动!自己怎么跟?会不会被太阳晒到魂飞魄散?
江宵宵顾不了那么多,见金芸出门走向停车场,钻进江誉为的车里。
他不顾一切冲过阳光,魂魄穿过车门时,烫得惨叫一声,跌在后座蜷成一团发抖。
“好热……”
金芸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或许是母子连心,她忽然捂住胸口,望着空荡荡的后座,神情恍惚。
江誉为问:“怎么了?”
“没事……就是忽然胸口发闷,总觉得宵宵就在身边。”金芸叹了口气,系好安全带。
江誉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别胡思乱想,你可不能再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