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刃,他现在除完成艾利欧的任务外一心求死。”星停顿了一下,“顺带追杀丹恒。”
听到这儿镜流又是一阵头痛,该说这两个人性子变还是没变。
她心里也说不上是惋惜还是什么别的,一双工匠的手,最后变成了通缉令上满是绷带的样子。
难道说长生种和短生种连对刑罚的理解都如此的不统一吗。她想起了星刚刚才说过的,镜流以剑赐死。最后这些事和她也脱不开关系啊...
对于应星这样高傲的人来说,成为孽物就已是对他内心不间断的鞭笞。他心中的痛苦,又该如何解决?难道真的只有死亡才能给他带来最后的宁静吗。
镜流想起了自己身份,犹豫了半晌,开口:“那他现在的同伴如何?通缉令上说他们穷凶极恶,但我想知道你的判断,星。”
“挺好的。银狼会拽着他打游戏,偶尔和萨姆杀杀人放放火啥的,卡芙卡逛街也会带上他。他们还挺有同事情的。”
星看着镜流听到杀人放火脸色变了变,解释道:“没办法,毕竟是跟着艾利欧的狠人们,他们严格意义上应该属于——”
“秩序恶?”星歪歪头给出了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