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镜流
    杨叔身旁的智械适时踏上前来,“匹诺康尼是忆质构成的,这种情况大概率是大脑比较敏感,受到刺激以后产生的。”

    刚才那个什么皮皮西人是故意找上门的,镜流笃定地想,感觉无名客相当受欢愉派系的欢迎啊。可是现在她并没有感觉自己有哪里不适,记忆也没有缺少。

    “这位是……?”三月七印象里并没有这么一号人和杨叔很熟悉。

    直到星期日解除了伪装,不明所以的星和三月七才摆出了戒备的姿势。

    星期日有些无奈地动了动自己的耳羽,在他答应瓦/尔/特先生的时候就知道会遇到这种情况,“许久不见,星穹列车的各位。”

    瓦/尔/特道:“看来这些要让我来解释了。”

    “总而言之,在星期日离开匹诺康尼前,我会一直和他同行。”杨叔介绍了一下旁边的皮皮西人,“这是万维克,星期日的旧友。”

    “今天怎么这么多皮皮西人。”星小声嘟哝。

    万维克看上去比星期日活泼多了,“你好,美丽的女士,就是你们把这控制狂修理了一顿吗。”

    “好汉不提当年勇嘛。”星潇洒的一捋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