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白珩,她仍旧那样的运气不佳,但是这次他们依旧能聚在一同饮酒,仍是一件乐事。
这样想着想着,镜流忽地叹口气,稍微有些想念了啊。
在这样的氛围里,她合上了眼帘。
似乎是被之前的回忆影响,她又开始做梦了。
梦里杀不尽的丰饶孽物,纵使她如何努力,只要寿瘟祸祖存在一日,丰饶孽物便也存在一日。岁岁如此,代代如此,陷入了可悲的循环。
而她所恐惧的,所畏惧的事物也会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追上她。
看啊,曾经你握紧了手中的剑,夺得了生存的权利。
看啊,现在你握紧了手中的剑,夺得了幸福的权利。
看啊,未来你拿起了手中的剑,失去了一切。
剑,长三尺七寸,轻如无物。
“小小!你清醒一点,你只是在做梦!”
有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醒一醒!”
她从梦中惊醒,只有从眼角滑落的一串泪珠,抬起手来,抹掉它。
啊,刚才做了什么梦,怎么忘记了,说明那些事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