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能标记的徒弟
    孟瑜沉吟片刻,吐露出几个字儿“我徒弟。”

    刘月华不理解,“能标记的徒弟?”

    “她并不是有意。此事休要再提。”孟瑜皱皱眉,还是没忍住纠正。

    刘雪华疑惑。“她不了解坤泽,你还不了解吗?你那神识方圆百里发生了什么,都瞧得清清楚楚,不过后颈那一亩三分地。你知晓无事,怎么也跟着她瞎胡闹?还是今天找我有旁的事。”

    “今日来寻你,是想让你替我拿些灵药什么的替她备着。她说想参加弟子大会前的秘境试炼,再拜我为师。”

    刘月华不解,“这闹的是哪门子事儿,她十三岁那年拜你为师。宗门里有些门路的长老连带着亲信都知晓,哪用得着再整这么一遭?”

    “你们妻妻不做了?”

    “少年人闹着玩儿的,难道还真拜你做师傅?”

    孟瑜垂着脑袋,含糊不清。“我不知晓。”

    刘月华用指甲杵着太阳穴揉了揉,却跳起来朝着孟瑜笑。“那这是好事儿啊,她又庇护着你,又不用你跟她成亲,反正是师徒,到时候要和离,你也容易的很。”

    “她这人名声坏,平日里总跟女人厮混,瞧你生的这副模样,我还以为你非得遭此毒手不可,结果柳暗花明,这人就想拜你为师,倒也不错。”

    孟瑜没忍住皱眉抬头,这人也不算坏吧,就是小孩子心性,混在女人堆中间,乾阳叫她去练剑她也去,坤泽教她化妆她也化,甚至闹得厉害的时候还要跟中庸一样割了脖颈后的腺体,不受这东西辖制,才自由自在。

    说跟女人厮混,倒确实有些委屈。

    至少跟传闻里纵情声色的草包可相去甚远。

    想到这人发乎情,止乎礼。有正经法子与自己双修,却也慌张闪避,竟放了血救自己,孟瑜没忍住反驳。“她不是你说的那样。”

    “你自己跟她相处就知道了,她人不错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坤泽,甚至乾阳芳心暗许。”

    刘月华这会儿坐在桌子边儿,正用不知名药水往指尖涂着什么,让漆黑的指尖一点点重新泛出漂亮的肉粉色,“行。那你待会儿把这玩意儿也给她带一瓶。弄得我生疼。”

    孟瑜瞧见刘月华的神色便得知不是什么好东西。

    应当是腐蚀的方子,将皮面烧焦的部分蚀了去,露出里头新生的皮肉,便显得格外粉嫩。

    孟瑜站在那没动,却忽地低下头,瞧向刘月华。“你刚刚撒那药粉的时候,是全然朝着我,还是朝着她?”

    刘月华不明所以朝她挑眉,这是什么怪问题,朝着你,我肯定给你解药啊,收拾你那耽于女色的妻子岂不是给你出气。

    朝你还是朝她有区别吗?

    她是少宗主唉,我光明正大朝她撒毒粉,我们济世堂还要不要往宗门里待了?

    刘雪华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换了药粉,自然也敢说与好友听。“就是朝你。”她摊摊手站起来又生长往前,迅速撒出一把白色粉末,这会儿却只是简单的甘草粉,闻着淡淡清香。

    “差不多就这样,她在你身后的话应该吸不了多少,不过也有她好受啦。”刘雪华没忍住解释,反正好友修为高,再加上自己给了解药,肯定没事儿。而且那玩意都被徐怀瑾的火烧烧成灰了。哪能有什么事儿。

    那咳嗽两声都是她技术不好,火焰温度低,烧出黑烟了才呛的慌。

    刘月华对自己的药粉自信的很。

    孟瑜却没忍住,低头沉默,想到徐怀瑾不加掩饰的心声。

    之前在学堂打架也是,听到那人说自己不好,徐怀瑾才爆起用火,今天也是,那药粉还没撒到自己跟前儿,这人就兔子似的窜出去,一把火烧出了。

    条件反射式的。感觉时间差都来不及反应,是本来脾气坏吗?还是对自己有些格外关怀。

    不由得想起,那聒噪心声里,一声掩不住一声的师尊。孟瑜连同神情都有些柔和恍惚了。

    刘月华吓了一跳,生怕自己触了好友霉头,好心办了坏事。“你信我,火烧了之后就没什么毒性了,真是小惩大诫,我要真给她弄死了,宗主不会放过我的……”

    孟瑜见刘月华一脸紧张,微微。牵起嘴角朝她摇摇头。“无事,我知你是待我好。既然我后颈无事,我们就出去吧。”

    “她还在外头等着呢。”

    刘月华拖拖拉拉的站起来,叫人在外头等了半个时辰,确实脾气也够好了。

    刚刚本来孟瑜是准备拉着徐怀瑾一块进来的,可这人想着乾坤有别。干脆往院子里外头台阶上一坐,仰头朝孟瑜笑,让她们先进去看。

    见孟瑜迫不及待似的阔步往出走。

    刘月华还有些惊诧,她难得这样有些失态着急,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端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徐怀瑾平日里,散漫惫懒,本身是最不讨孟瑜喜欢的学生类型。

    这会儿连同对方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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