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柔,迷成智障了——]
孟瑜听不懂什么叫智障,不过温柔应当是个好词,对方大概是喜欢自己笑的,或许有几分兴趣在身上。
她还是低着头专心捡地上的碎瓷片,任由星星点点的血迹印在白瓷上面,她在赌,赌这个人对她的容忍度。
心疼是一回事,可是系统说的天道重点监测时段又是一回事。如果不能活下去,继续留在这个世界,更不可能帮得上孟瑜一星一点。
徐怀瑾从储物袋里取出灵药,蔫头蔫脑的,垂着脖颈,试图数一二三,然后一炷香之后,这个该死的时段就捱过去。
[救命,一天没事测什么测。]
[爱上师尊就是呼吸一样简单啊,**没爱上,肯定是她眼光不行……]
[不要抓我ooc好吗。]
徐怀瑾欲哭无泪,将小小的瓷瓶紧紧攥在手里,垂着头,看着那双白皙修长的手,一点点染上血迹。
卧房里沉寂一片。
只有碎瓷片被扔到手帕里互相碰撞发出的叮当响。
徐怀瑾终究还是认输了,她把那瓶药狠狠拍在梨花木做的床沿上,直愣愣的瞪向孟瑜。“孟瑜,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说了让下人去做,过来,我给你上药!”
[我凶师尊了。]
[我竟然凶师尊了。]
[呜呜呜呜——]
徐怀瑾心里在滴血,却不得不这么做。果然,片刻之后,白衣翩然而至,淡淡的柑橘香环绕在她身侧。女人在床沿上落座。
徐怀瑾立刻半坐着身子,小心翼翼捧起那双沾了血迹的手,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手帕,又凭空变出一杯白水,细细沾了水,湿湿润润的,羽毛一般落在女人手上。嘴上却不饶人。“你自己看难不难看,到时候手上全是疤。”
[啊啊啊啊啊。]
[师尊我错了,师尊战损也超美的好吗?]
[我真没招了]
孟瑜的手好像微微颤抖着似的,像蝴蝶翅膀,白花花的在手心里颤啊颤。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真不是个时候。
[宿主您好,现在向您播报ooc警告。您为孟瑜上药这一行为与原著设定不符,限您择期改正,]
徐怀瑾被系统提示音吓了一跳,狠狠将沾着药膏的手指摁上去。就见那只手像是受了惊的兔子,猛的一下,抽回去,逃离了她的手掌心。
孟瑜泪意涟涟,小口小口地抽着气,“好疼……”女人一眼一眼的觑着床上侧躺着的徐怀瑾,企图看出什么异样的神色,却怎么也瞧不清。
[罪过,罪过。]
[都怪该死的**,吓我一跳]
徐怀瑾眼里的心疼遮掩不住,表情却是恶声恶气的。“疼?疼就对了,长个记性。”
[好想捧着师尊的手吹吹气啊,这药不是说好的很快吗?]
[算了,这也不能怪药。]
[**这里已经是徐荣月给的上品了,若是其她的估计更痛,怪我自己手上没收着劲儿。]
[师尊。]
[对不起。]
徐怀瑾几乎不敢抬头看向女人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只是低着头,使了大劲,握着她没受伤的手腕捏过来,然后迅速涂上药,便火燎一般退了回来。
孟瑾不偏不倚的望向徐怀瑾慌乱的眸子。“我好多了,谢谢你。”
徐怀瑾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时间定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得尤少。故稍少得,便感激不尽。
在修真界,修炼本就是与天争命,整日都忙着抢修炼资源,哪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好心。
更何况孟瑜还是个坤泽,能够孕育生命的珍宝。更得卯足了劲儿护住自己。
当时看书的时候不怎么觉得。真穿进来当面瞧着这个人,却实在是不忍心。
她坚强是因为她只能靠自己。
[师尊她……好不容易。]
像是恍然大悟似的,徐怀瑾想起白花花的碗,怎么就变成了割伤孟瑜的碎瓷片,想起孟瑜现在受着伤。甚至还没来得及吃上饭?
[师尊一定很难受。]
[我真讨厌。]
[让她连一碗饭也吃不好。]
泪水在眼底蓄积起来,徐怀瑾甚至不敢抬起头,只是愣愣的任由雨滴落在床沿。
夹杂着鼻音的声音响起,话讲的也难听。“滚出去吃饭,别让别人以为我苛待你!”
她讲了难听的话,可是却在心里下着雨。
孟瑜沉默着,终于按照她的意思,推开门扉,静静飘了出去。
本来是受了这样严重的伤,该卧床静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