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姐姐弄坏葫芦也有我们的责任,你就放心跟西西去吧,小猫包在我们身上。”
临走分开前,金喜露对围墙上打瞌睡的橘猫眨眨眼,小声说:“谢谢,你们是想帮我的对吗?”
“咦,姐姐你刚刚在说什么,我没听清。”西西以为是在和她说话,紧张得差点同手同脚走,还不忘再次着重提醒她,“还有,姐姐到时候见到了我爷爷,你千万千万不能说你是在江家做事的,不然我爷爷会不高兴。”
“我本来就不是在江家做事。”虽然准确来说在今天之前她确实和江家没有什么关系,但未来就说不准了,因为这么说会让女孩心里好受一点,所以金喜露还是这么说了。
西西肉眼可见地轻松了,眼睛里也有了笑意,她抿唇笑左边的小梨涡很可爱,她坦白道:“太好了,不用说谎,如果我对爷爷说谎了,他会很伤心,我不想骗他。”
原来是这样,金喜露心想,女孩张嘴闭嘴都是她的爷爷,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爸爸妈妈,想来平时肯定都是爷爷在照顾她。
“听你说爷爷是个木匠好厉害,这让我不禁想起我的奶奶,她在我心中永远也是最厉害的奶奶,她会做世界上最好吃的冻米糖和芝麻酥。”金喜露有意想要和她多聊聊天,缓解她的紧张。
果然一讲到女孩的爷爷,西西就显得没那么紧张,她边走边抚摸着巷子老墙上生长着的厚厚苔藓,毛茸茸的苔藓茎叶齐刷刷从她的手心中流过,感受植物生长的气息。
西西柔声细语说:“对!我爷爷真的很厉害,他不会雕木头做家具,他还能救花救树,我们家的院子里面的花草可漂亮了,都是我爷爷种的,他每天都要浇水修剪枝叶。”
“我可真辛运,今天追猫遇上你们,还能看到漂亮院子。”和给小孩在一起,会不自觉跟着他们的思维,语气也会放轻声调上扬。
西西的家离镇子有些远,要走出这些弯弯绕绕的巷子,一直走到镇头能看见那座石桥时,西西向前跑了两步再回头朝金喜露招手:“姐姐这里,我们快到了,就在石桥底下。”
石桥前边果然有个带院子的两层小楼房,棕色木栅栏被忍冬花爬满藤叶,若隐若现可以看见中间有个刷上蓝色油漆的栅栏门。
西西走在前面推了一下门没推开,她又蹲下半趴着用手指从最底下扣了一会儿,扣出一个古铜色的旧钥匙,插进钥匙孔中转动一下,叮地一声,门弹了一下。
“好了,姐姐你可以进来了。”西西推开门后有些沮丧,躲闪金喜露的眼睛坦白道:“不好意思姐姐,今天上午我爷爷应该是出去了,还把门锁了。”
说完,西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穿着她干净的黑色小皮鞋跳上屋前的石台阶,栗色的短发随着她跑步的节奏抖动,像一丛健康又珍贵的黄枞菌菇。
西西走后,留下金喜露一个人站在院子里,院子果然和西西说的那样生机勃勃,用青毛竹花圃围栏将院子大致分出三个部分,一边种着各种各样金喜露叫不上名字的花,一边搭了一个简陋的瓦片蓬里面放了许多造型别致的木头,最小的一块应该是刚撒下的菜种还没发芽就先用塑料薄膜盖上了。
满院的花花草草,因为是冬天大多都只长了叶子,她认不到那么多花,不过有一种花她认识,那是野栀子花吗?
金喜露眼尖的发现墙角最边缘的位置栽了几颗野栀子,这种花她认识是因为江宜林的奶奶喜欢,以前他们家种了一院子的栀子花,每年临近暑假金喜露躺在房间的凉席上窗边都能透进花香,极香。
她走到花丛边,手指刚触碰到光滑的叶片时,就听见屋里西西的脚步声,她很快就跑出来了惊喜说:“我看过了屋子里没有爷爷留下来的纸条,也没有泡面,中午我爷爷就会回来。”
“那太好了,我可以在院子里坐一坐等你爷爷回来吗?”金喜露注意到院子里有两把一高一低的竹椅子,这应该就是爷孙俩平时会坐的地方。
“当然可以,稍等我一下。”话音刚落,西西又走进屋子。
不一会回来的西西手里拿着一个小簸箕,里面有晒干的红薯条还有新鲜洗好了的马蹄,递给金喜露后,西西往后坐在矮椅子上,托着下巴好奇问:“姐姐你是从外面的人吗?不然我怎么没见过你?”
“不是,我在这里出生长大,然后离开了一段时间。”金喜露摇了摇头,咬了一口清脆马蹄清甜的汁水在她的嘴里炸开,她语气平和又有点倔,“但无论如何,我都还是会回到这里。”
后面金喜露就在院子里和女孩一边下五子棋一边等女孩的爷爷回家,临近中午前边人家都开始做饭,烟囱里飘出米饭的香气。
“爷爷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西西收完五颗黑子后,往后躺在竹椅靠背上直视蓝天。
突然她听见有车驶来的声音,从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