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但“妙手”出品必属精品的口碑还是慢慢传开,终究引来了这些地头蛇的觊觎。修真界弱肉强食的法则,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心中警铃大作,但多年销售生涯练就的处变不惊此刻发挥了作用。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依旧是那份刻意营造的、带着几分沧桑的沙哑与平稳:“正是在下。几位道友,有何指教?”

    “指教?嘿嘿……”刀疤脸嗤笑一声,上前一步,一只穿着破烂皮靴的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摊布的边缘,语气充满了威胁,“指教不敢当!就是好奇,掌柜你每次拿出来的货,成色都他娘的好得离谱!说吧,是挖了哪个古修坟,还是抱上了哪条大腿?识相点,把货源渠道给老子交出来!以后你的货,我们‘黑煞帮’包了,保管比你在这零卖赚得多!要是不识相……”

    他身后两个跟班配合地狞笑着上前,身上炼气期的灵压毫不客气地释放出来,如同无形的枷锁,试图震慑眼前这个藏头露尾的“妙手掌柜”。

    若是几天前,面对这炼气八层的威压和三人隐隐形成的合围之势,尚且是炼气期的林海瑶或许真会感到棘手。但今时不同往日,她已是炼气十层大圆满,半只脚踏入筑基门槛的存在,真元之浑厚,神识之凝练,远超寻常炼气后期修士。眼前这三人,在她感知中,不过是空有气势的纸老虎!

    但她也深知,在鬼市动手乃是大忌,不仅会暴露实力,更可能引来管理者的干预,甚至波及到她“林海瑶”的本尊。电光火石间,她脑中已闪过数种方案:虚与委蛇?展露部分实力震慑?还是干脆弃了这摊货物,凭借远超对方的身法直接遁走?

    就在她权衡利弊,准备选择一个最稳妥方案的刹那,一个懒洋洋、仿佛刚睡醒、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突兀地打破了这紧张的对峙:

    “否则什么?刀疤刘,几天没来交‘管理费’,胆子肥了?敢在老子这一亩三分地上,动老子看得顺眼的人?”

    随着话音,一个穿着油渍麻花、看不出原本颜色道袍,身材肥胖如球,腰间挂着一个硕大无比、散发着浓郁酒气的朱红葫芦的老者,一边用小拇指粗鲁地掏着耳朵,一边晃晃悠悠、如同醉汉般从阴影里踱了出来。他看起来邋遢不堪,甚至有些猥琐,但随着他那看似随意的脚步落下,一股深沉如渊、厚重如岳的灵压,如同无形的潮水般弥漫开来,瞬间将刀疤刘三人那点可怜的炼气期威压冲得七零八落,并将他们死死地按在原地!

    金丹期!绝对是金丹期以上的大修士!而且绝非初入金丹!

    刀疤刘脸上的狞笑和凶狠瞬间冻结,如同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脸色“唰”地变得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他身后的两个跟班更是不堪,在那磅礴的灵压之下,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抖如筛糠。

    “老……老饕大人!”刀疤刘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带着哭腔,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行两步,朝着胖老者疯狂磕头,“小的……小的不知道这位掌柜是您老人家……您老人家罩着的人啊!小的有眼无珠!瞎了狗眼!冲撞了您的人,罪该万死!求老饕大人饶命!饶命啊!”他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一边左右开弓,狠狠地抽着自己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角落里格外刺耳。

    被称为“老饕”的胖老者,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眼前磕头如捣蒜的刀疤刘只是路边的蝼蚁。他那双眯缝着的小眼睛,闪烁着精光,直勾勾地落在了林海瑶摊位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油纸包上。那里面,装着林海瑶根据前世记忆,用优化过的灵谷粉、掺杂了一丝“蜜蕊花”花蜜(一种低阶灵花,被她优化后甜度倍增)尝试制作的“简易版蜂蜜蛋糕”,散发着与修真界传统糕点截然不同的、诱人的甜香与烘烤后的焦香。

    “嗯?这味儿……有点意思。”老饕用力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陶醉表情,随即才像是刚注意到跪了一地的刀疤刘等人,极其不耐烦地挥了挥他那胖乎乎、沾着油渍的手,“滚滚滚!别杵在这儿碍眼!耽误老子品鉴美食!再让老子看见你们几个杂碎骚扰妙手小友,就把你们扒光了吊在鬼市入口喂蝙蝠!”

    “是是是!多谢老饕大人不杀之恩!我们这就滚!立刻滚!”刀疤刘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随即连滚带爬,拉起两个几乎瘫软的跟班,如同丧家之犬般,连背影都透着仓惶与恐惧,瞬间消失在鬼市错综复杂的巷道里,生怕慢了一步就被那胖老者真个抓去喂了蝙蝠。

    危机来得快,去得更快,充满了戏剧性的转折。

    林海瑶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但面对这位实力深不可测、行为乖张的鬼市管理者,她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礼,声音透过面具,依旧保持着镇定:“晚辈妙手,多谢前辈援手之恩。”

    “嘿嘿,小事一桩,老子就是看这几个家伙不顺眼很久了。”老饕摆了摆手,目光终于从那个油纸包上移开,落在林海瑶的斗篷上,那目光仿佛具有穿透性,让林海瑶有种被看了个通透的感觉,“小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