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你会像那个孩子一样,表现出残忍的个性,所以一直叮嘱你要做一个好孩子,就好像在压抑你的成长一样。”
“你的‘正义’真的属于你自己吗?徒花。”
队长:“……我很感谢您带我离开,也很高兴能在您这样的教导下长大。孩子本来就是由父母成就的,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至少我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
队长:“谁的正义有那么重要吗?反正都是在前人的概念里择其一罢了。”
KP:“……”她愣了一下,忽然发出感慨,“你真的长大了,徒花。”
队长:“听到您这么说,我很开心。”
妈妈:“能听见你的心声我也很开心,原本我想着如果是我给你束缚,让你痛苦的话,那还不如……”
队长:“您别胡思乱想了……”
KP:她擦了擦眼泪,同时慢慢地摘下左手无名指上,那一枚她很少很少才会摘下的婚戒。
母亲手里拿着那束白花,她把它放在海面上,戒指也被摆在花瓣上,她静静地看看它浮于海面。
白花被海浪卷走,飘向远方。
这时候你忽然深刻地意识到,母亲大概也是真实爱着父亲的吧,但她最后选择的是身为“母亲”的她。
当那束花离开你们的视线之时,太阳已经落山。
你注视着母亲的背影,她忽然转过身来,对你露出一个微笑。
“我们回家吧。今天想吃什么呢?”
队长:“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您亲手做的。”
妈妈:“那走吧。”
KP:她拉着你的手,夕阳之下,朝未来走去。
作为一个优美坚韧、如花般绽放的人,这回你所创造的未来不仅仅属于你自己。
177.
鸟——
KP:飞鸟井再次来到了医院。
先前守理一直重伤,医院不允许其他人探望,但你每天都会过来问问,不过,好在他现在终于已经醒了过来。
去到病房的时候,你看到他躺在床上安静地注视着你。
“听说你解决掉案件了。”
说话的时候,他的语气似乎和平时一样。
飞鸟井:“……嗯。”
飞鸟井:“……你,好点了吗?”
守理:“好多了,我应该向你道谢。那个时候我以为终于可以了结一切,也以为自己会死。你……看了我写的日记吗?”
飞鸟井:“……看到了。”坐下开始削苹果,用削人的力道。
KP:(草)
飞鸟井:“毕竟有人默默照顾了我十几年,然后还打算在我完、全、不、知、情(重音)的情况下把自己的腿给我,我现在啊,超级感动的。”阴阳怪气,“感动得我现在就想出门杀个人。”
KP:“……”那他看到你的动作后诡异地沉默了一下,“……对不起。”
飞鸟井:“像四肢狩猎者那样砍掉别人的手脚怎么样?”平淡开玩笑的语气。
队长:(好可怕啊)
KP:“……那你告诉我的意思是,需要我帮忙?”他略显困惑地点点头,“如果是你的请求,我会做的。我擅长处理伤口,以前是外科医生。”
飞鸟井:“哎,谁叫我父母早早过世了,现在唯一的亲人也要离开我了,野孩子无人教导,长着长着就歪了,不奇怪吧?这种社会新闻不是很多吗?”歪头。
队长:(你现在就是个病娇)
飞鸟井:(这是我的隐藏性格)
飞鸟井:(by队长)
队长:(??)
KP:“原来如此。”他认真地帮你思考起来,“那刑警的工作就不能再干了,会容易被抓,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教你医学相关的内容。”
飞鸟井:耐心耗尽,深呼吸,用切人的力道切开苹果,“让我们回到正题。你为什么会觉得对我抱歉?这难道不是资本家和他儿子的错吗?”
KP:“他们有错,”他点点头,“我也有。只要你想要的未来如此,我会尽力为你达成的,如果我不是很有用的话,我以前还认识一些国外的专家……”
飞鸟井:“……那你说说,你有什么错?”把苹果端给他。
守理:“如果不是我,选中的不会是你,是因为我想从那个地方离开才导致的这一切。”
KP:他接过苹果,观察了下你的脸色,慢慢地吃起来,“谢谢。”
飞鸟井:“你想离开那种地方有什么问题?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别人啊!你就没有其他亲人朋友吗?”
飞鸟井:“不要随便把不属于自己的责任扛在身上!你不累吗?!”
KP:你看着他,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子,在你很小的时候,候诊室没有图画书,他就给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