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粕？
严大师脸色僵了一瞬，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是罗盘吗？小秦同志你的思想还在落后呀。
这分明是指南针，分辨方位用的，指南针能是封建迷信？在大海上，我们国家的战船航海都还需要用呢。
中国四大发明中造纸术和印刷术代表著什么意义，你读的书不少，你应该清楚。
火药的重要性不用我在强调，它就是“核”平的真理。
同样作为四大发明之一的指南针，你跟我说它是封建迷信？你怎么想的？”
秦明一时间无话可说，陪歉道：“严大师，是我狭隘了，我错了。”
严大师这才满意道：“多学多看少说话，去糟粕、取精华、学新思想，这才是正確的路。”
“大师，我悟了。”
秦明看向那个突然疯狂旋转的罗盘指针，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两位大师，以你们看，这个邪祟…下一个目標会是谁？”
“电话那头的人。”
严大师说，“那个听到了邪祟声音的人。”
小王跑过来道：“秦队，这个电话最后打的人就是杨厂长的私人电话。”
秦明的心沉到了谷底。
杨厂长。
果然是他。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李所长问，“去找杨厂长？保护他？”
“来不及了。”
王大师摇摇头，“邪祟杀人，只在瞬间，如果它已经盯上了杨厂长，那现在去，恐怕……”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恐怕只能收尸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墙上的掛钟还在滴答滴答走著，还有那个罗盘指针旋转发出的嗡嗡声。
秦明看著王秘书的尸体，看著满地的血，看著那部沾血的电话，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这个林天……
不，这个邪祟……
它到底想杀多少人？
到底要流多少血，才能平息它的怨恨？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场復仇，还没结束。
“老李，”秦明突然开口，声音沙哑，“通知赵局长，请求增援，我们去一趟杨厂长家……”
顿了顿，看向严大师和王大师：“两位大师，你们需要的糯米和黑狗，我们马上准备，请你们…务必想办法，阻止它。”
严大师抚了抚鬍子，点点头：“放心，只要材料齐备，我们一定多开光一些子弹，別说驱邪，杀鬼子都行。”
秦明？“……”
咋感觉两位大师不靠谱呢？
杀鬼子，子弹不用开光都行的。
两位大师，让我心里很没底啊。
目光不经意扫到桌面上的杨厂长的照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杨厂长，你还活著吗？
如果活著……
你还能活多久？
能不能支持到我们到来？
……
“经常杀人的同志都知道。”
“杀人容易，拋尸难。”
“但我在他们眼里是邪祟……”
“管杀不管埋……”
“天时地利的好机会，不送杨厂长全家消消乐，岂不是对不起自己这把善良的斧子。”
林天的鬼影站在杨厂长家门外咧嘴一笑，手里血跡斑斑的斧头在手里拍了拍。
上面刚沾的王秘书鲜血还没干。
屋內。
杨厂长正手忙脚乱地往行李箱里塞东西，大黑十捆成一扎扎的，被他胡乱扔进行李箱。
还有些文件、笔记本，以及一个小铁盒，里面装的是各种票证。
“老杨，怎么回事儿？”
妻子毕池站在臥室门口，裹著浴巾，头髮凌乱，显然刚洗澡过来。
丈夫好不容易请假一天，她要奖励自己一次。
杨厂长没有回答，也没回头。
毕池见丈夫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眉头紧皱，“你这要收拾东西跑路？是不是犯错误了？被上面查了？”
杨厂长头也不抬，继续往箱子里塞东西：“你想死就在这儿好好等著，老子收拾好自己走。”
这话说得又急又冲，把毕池嚇了一跳。
她们结婚二十年，从没见过丈夫这副模样。
“老杨！”
毕池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语气又急又气，“你说清楚，什么叫等死？到底出什么事了？”
杨厂长一把甩开她的手，力气大得让毕池踉蹌了一下，又白又大的浴巾差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