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傅暻元笑容漾起,猛得伸手抱住祝伶舟,雀跃得原地蹦了两下,又刹住动作,锢着祝伶舟的腰,认真地望进他眼底说:“你没有不好,你最好。”
祝伶舟眼角也弯起柔软的弧度,月亮般的瞳孔像沁了蜂蜜。
剖白就像拆开一层包裹着真心的茧,他能清晰感受到,两颗心脏正隔着衣料,以相同的频率跳动。
“我……草?”
去而复返的娄栩站在门口,一脸难以言喻:“你特么......?”
祝伶舟立刻收回撑在傅暻元胸前的手,轻轻推了他一把,拉开了距离。
“呃……”祝伶舟有些尴尬,两人说着说着有些忘形,偏偏又被娄栩这种心思不怎么纯洁的人看到,解释都不知道从哪说起,“你有什么事吗?”
“我钥匙。”娄栩指了指祝伶舟旁边的桌子,“走到车旁边才发现没带。”
他步子迈得极大,脚下生风迅速把钥匙抓到手里,眼睛却一刻不停地落在祝伶舟身上。讶异的情绪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微妙的弧度扬起在嘴角,视线在祝伶舟身上从上到下,最后又定格回他脸上。
“你看什么啊?拿了就走。”祝伶舟忍无可忍,“警告你,别乱想、别乱说!”
娄栩也不恼,一言不发地又盯了几秒才退出去,玩味的笑容看得祝伶舟心里发毛,有种莫名熟悉的滋味。
“诶,别管他。”傅暻元还美滋滋的,完全没被这一插曲影响,“坐、坐,吃蛋糕。”
他打开了盒子,又端起桌上的酒瓶:“也就那样吧,我能找到更好的。”
“不过正好,这个配甜品最合适,有杯子吗?倒点喝喝?”
“又不是在家,上哪找开瓶器...”祝伶舟回过神看着傅暻元,视线随他摆弄着的手移动,倏然眼睛一亮,“等等。”
“怎么了?”傅暻元不解地看着忽然激动的祝伶舟。
……
对面回复的很快,祝伶舟放下手机,快速收了桌上的蛋糕盒:“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车停在一片别墅区前,傅暻元朝里望了望:“我送你进去呗。”
“嗯......你先回去吧,抱歉啊今天不能陪你吃饭了。”祝伶舟手上提着两个袋子,装着那两瓶酒和刚刚新买的甜品。
“好吧。”傅暻元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下,“那你明天来找我嘛。”他顺势趴到方向盘上,哼声提要求,“亏我跑那么大老远,就给你当司机,。”
“好啦,我明天去探班你好不好?对了,过几天的米兰时装周,我会去的。”祝伶舟往前弯了弯腰,眉眼弯弯,用新的承诺安慰他。
傅暻元稍稍满意,直起身子挂档又想起一件事,“不对,你待会怎么回去啊?要不我在这等你算了。”
“别,你都一下午没吃东西了,快回去吧,我晚点打车回去。”
“行吧,那我真走了?”
“嗯,明天见。”祝伶舟站在原地,目送着傅暻元离开,转身向别墅区走去。
也多亏娄栩提出要拜见导演的事,他才想起,她也住在这小区。
门开了,一个约莫三十多岁、妆容淡雅而整齐的女人将祝伶舟迎了进去:“要不说巧呢,她也在等你。”她又朝里喊道:“人来了。”
面前的女人是祝伶舟上个剧组的编剧之一,崔云女士。
而坐在里面一脸怒容的,正是《尚宫》的原著作者,林观。
“抱歉打扰了。”祝伶舟礼貌地举起手中的礼物,顺便朝刚走来的林观女士颔首,“听说您也想见我?”
“对,我是很想找你聊聊。”林观抱起手臂,“跟我讲讲你知道的情况吧,我真的不想再被糊弄了。”
祝伶舟这才发现,被剧组玩弄而不得解脱的人不止他一个。
“所以,这剧根本就拍不了?”林观连连冷笑,看着祝伶舟传来的资料不可置信。
其实原本他也只是猜测,毕竟剧组表现得胸有成竹,更是在业内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香饽饽。
可为什么这样一个剧组,会在他一个小演员身上耗费那么多功夫。再怎么需要话题度也不至于本末倒置成这样,有这一意孤行带节奏的精力,去谈别的演员不是更好吗。
所以,他拜托有投资公司的温祈查了差出品方,没想到这剧组,竟然是连开机备案都没有的空壳。
祝伶舟当下就想试着去联系剧组明面上的导演班底,可得到的消息却是主创团队一直在换,从未凑齐。
恰好,今天想起了姜云,她改编过多部IP剧,从网文作家做成了业内资本,或许会有涉猎。
没想到,姜云和林观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倒成了意外收获。
直到现在,祝伶舟才将一切厘清。
岂止是开机无望,这剧组对着演员公司将自己从狗尾巴草包装成了玫瑰花,又用同样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