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绕著发尾打转：“哎呀某些人连撒谎都像圣堂壁画一样刻板呢。”
说罢突然將烈酒推给李言墨，妖魅的眼瞳眯起：“大人不如尝尝这个？比起某些小丫头喜欢的『白开水』可够劲多了”
望著眼前的烈酒，李言墨脸色微白，以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连忙摆手婉拒。
安娜见状恨恨地攥紧粉拳。
不生气不生气—不能著了这个坏女人的道。
感受到莫名的火药味，李言墨赶紧进入话题。
“好了都別闹，我找你俩是有正事询问。”
两女对视一眼，顿时安静下来。
李言墨將神陨宝珠特性及意识海中异象描述一遍，希望得到两位生命悠长、见多识广的大天使长的解惑。
“大人，您的猜测並不无道理。”安娜俏脸上有著几分严肃。
她轻轻一抬手，將清森酿凝成冰镜推向李言墨。
“请大人凝视镜中火苗一若它呈现金色光纹螺旋状扩散，必是纯净神格。只是那道被镇压的声音—恐怕是陨落神明残留的意志寄生。”
“还有另外的验证方法。”
路法指尖燃起一簇暗焰，朝著杯中一甩，烈丛烧被改造为奇异的血色符文。
“大人可將杯中酒饮尽，符文会在大人意识海中短暂显形。那火苗若会吸收这墮落符文，那就是污秽神格。”
李言墨蹙眉，“这两种神格区別是什么？”
“若是纯净神格，那恭喜大人捡到宝啦。”安娜轻拍小手，“我看领地的格局，上空那天幕应该源於上古精灵的『偽神领域吧？不过似乎还不太完整。”
李言墨倒是没惊讶，毕竟是大天使长，眼力高可以理解，“目前只有月色天幕和星辰天幕，缺少太阳天幕。按圣安娜的说法，等太阳井完全落成，就能构建完整的『偽神领域了。”
“这些尖耳朵在某些方面確实有一套。”安娜撇撇嘴。
“在上个纪元，对於那些资质不够，无法自主点燃神火的修炼者来说，『偽神领域&a;#039;確实堪称神跡。可惜『不患寡而患不均&a;#039;，这些尖耳朵犯了忌讳，最终被多族围攻，
导致底蕴大损，被迫降格。”
“但对大人您而言，『偽神领域&a;#039;的局限性太大了。前期虽然能帮助您快速积累信仰值，可缺少了『神域&a;#039;的真正核心功能一净化、提纯！这样的信仰之力会因为过於驳杂，导致尾大不掉，后续使用大型神术时將会成为致命缺陷。”
“但那火苗若是『纯净神格』，就刚好为大人解决了这个困扰，既能享受『偽神领域&a;#039;的优势，又无需承担后续弊端。”
李言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污秽神格呢？”
说到这两女面色同时严肃。
“污秽神格，还有另一个说法—墮神之种。”
“而墮落能量，是最接近『深渊”的力量。”
见李言墨將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路法將髮丝撩至耳后，“墮落之初，可是有不少『深渊来客』朝我们拋来橄欖枝的。”
“嗯？不是说深渊不会策反万族生灵吗？”
李言墨愕然，这和自己在虚光塔资料库看到的不一样啊。
只见路法竖起纤长的手指轻轻摇晃：“並非不策反，仅是不对弱者罢了。”
合理。
“那你—？”
“呵呵我一剑斩了那头领主。太丑了！”
安娜闻言眼神斜睨著对方，“我说呢，怎么三天两头有『深渊魔王』在水晶天附近蹦躂，原来是到地狱找你去了。”
“一群跳樑小丑。这些年的乐子还多亏了他们。”
不过两女没有继续拌嘴，而是很快將话题拉回。
路法那双深邃且魅惑的眸子直勾勾盯著李言墨，毫不避讳，“我们对圣光的信仰坚不可摧，又岂是区区深渊能够蛊惑的。”
李言墨承认，对方这波明牌效果拔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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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它们倒是给地狱送了一波福利。暗蚀之力便是从深渊能量中提取出了侵略性，
排除了蛊惑性。”
“但即便如此，这股力量依然会和墮神產生共鸣。”
“所谓墮神，就是曾经没有抵御住深渊蛊惑的神祇。”
“他们在深渊的帮助下获得了更强大的力量，却令神国本质被污染，信仰丟失。”
“因为缺少，所以贪婪。这些墮神若甦醒，会不择手段的掠夺异神信仰，循环往復，
直至终结。”
李言墨关注的却是另外一个重点。
“难道这个世界还有未陨落的神明？”
安娜宽慰道：“眾神皆陨是既定事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