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做了要和你接触的打算后,议会高层就已经组织起最出色的心理专家。结合你过去十八年的遭遇,以及这些年可循的行为建立了性格模型。”
“可以说—我们,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老爷子—我是域外天魔啊,开掛的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毕竟有人类顶级权力机构出手,探查自己一个烈士遗孤的信息—进入试炼之地之前的信息,除了魂穿之外,怕是没有什么秘密了。
对方说的很坦诚。
李言墨也可以理解。
若他想要与一个人分享自身最大的秘密,自然也会优先去判断对方是否值得自己信任“这些事—如今是只有我们这些极少数的人族同胞知晓吗?”
这话一出,陈玄策的表情顿时僵了。
良久方才无奈嘆气。
“並不—”
“若无意外,那些顶级的上位种內部,也是留有相关记载的。”
“只是—具体的数据是什么,我们也无从知晓。”
李言墨眼神一闪:“神魔?还有泰坦?”
“—对。”陈玄策声音乾涩。
“他们—居然能放任人族的存在?”李言墨的话语虽然很残酷,但却很现实。
这种事情发生的不要太多了。
祖上十八代农民的暴发户,会在公开场合鄙夷农夫。
某些卑劣的侵略者,会厚顏无耻的否认歷史。
下作的盗窃者,会使用一切办法將文明占为己有。
那些高高在上的上位种,能允许一个孱弱的种族是他们造物主的事实存在?
神族和泰坦李言墨接触不多,不予评价。
但魔族—这个混乱侧的扛把子,这能忍住?
“他们不是放任—只是不敢—”
陈玄策的声音平静。
李言墨脑子灵光闪过:“我们有制约他们的手段?”
“没有。”
“..y
面对李言墨诡异的目光,陈玄策无奈摊手。
“人族內部確实没有制衡那些强大种族的手段。但不妨碍他们觉得我们有。”
李言墨懂了。
这么说,那就是曾经有过。
“实验室中应该是留有能够威胁智人造物的后手的,但由於年代太过久远,等考察团发现时,已经只留空壳了。”
“那你们怎么知道那些上位种的忌惮的?”
“因为一个人?”
“谁?”
“我的弟弟—陈玄天。”
等会儿!
李言墨身体猛地一震。
陈玄天!
玄天!
“玄天城的玄天?!”
“不错。”陈玄策笑著点头。
李言墨微微低下头,一时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隱藏在碎发之下,老者也无法从其中看到对方的情绪。
这个名字,对每一位人族来说都意义非凡若说人族大贤者开启了蓝星的登神之路。
那么陈玄天就是给了蓝星人族一个稳固的大本营,一个能够向上爬的依靠。
但在李言墨这里却是另一种情况。
他想起了当初在试炼之地、遗蹟洞穴中的遭遇。
那些因这位人族先驱所留资料而被骗进遗蹟洞穴,最后沦为亡灵枯骨的歷代天骄。
那惑心恶魔口中另一个入了他的眼的人族。
自那时起,李言墨便一度怀疑这位人族先驱的真实阵营。
究竟是敌,还是友。
如今再次从旁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他顿时心中一凛。
这个人,居然还是他的哥哥。
李言墨留了个心眼,七分演三分真:“能方便告诉我—玄天前辈做了什么吗?”
那態度,如同听到偶像消息的迷弟。
“”陈玄策摸了摸老脸,“明明我也不错啊。为人族兢兢业业的—为什么你们这些小年轻听到那傢伙的名字后,態度就完全不一样?”
“—有没有一种可能—您老没有留下一座玄策城?”
虾仁,还要猪心?
陈玄策:???
现在的年轻人,太不可爱了。
不过这些话终究只是插科打諢。
但陈玄策接下来的发言让李言墨再次陷入沉默。
“玄天那傢伙,和雷霆古神一风暴泰坦一族的七小姐有些—嗯,渊源。”
李言墨眼睛瞪大。
等会儿?
和谁?
泰坦七小姐?!
“高度、大小—不会不合適吗?”
“中间对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