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安娜俏脸上羞红中带著一丝挣扎,最终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她取过“布丁”,微微提起链金长袍的裙摆,极其亲昵地跨坐到李言墨双腿上。
两人就这般极近距离的四目相望,温热的呼吸在空中交错,纠缠。
不过这一下似乎让链金术师小姐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消耗殆尽了,好半响都没有继续下一步。
这怎么行!
坏了!这下我成翘嘴了。
李言墨同学顿悟。
难怪都说,真正高端的猎人都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现在,他俩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已经有些难以分清了。
“所以,这东西是吃下就行了吗?”
似乎担心嚇到怀中的可人儿,李言墨声音很轻,
不过还是將神游天外的圣安娜成功招魂。
看著近在尺的这张脸,链金术师小姐突然鼓起勇气,一口含住小半块布丁,猛地俯身弯下。
还以为是继续投食play的李言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措手不及。
圣安娜婀娜的身姿郝然中带著优雅,宛如一只天鹅。
冰凉的布丁在两人舌尖融化、蔓延。
李言墨因为无法动弹,只得任还是雏儿的链金术师小姐笨拙的恣意妄为。
那只不安分的玉手在他的脑后胡乱摩,动作温柔,却时不时弄乱他的碎发。
指尖如蝴蝶轻盈,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令李言墨心悸的酥麻。
头皮之上仿佛过电一般。
在这暖味旖旎的气氛內,圣安娜的眼神愈发迷离,似乎沉沦在这浓情蜜意之中,本就绝美的御姐顏此刻更是平添几分嫵媚,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两人的唇虽然在昏暗的灯光下紧紧相贴,但也仅是如此,
逐渐回过神的李言墨还以为这姐姐如此大胆,会有什么更惊人的举动呢。
可没想到,给她机会也不中用啊小小藤蔓自然无法束缚体质爆表的李言墨。
再数次被对方不知有意还是无知的挑逗后,他生气了。
叔能忍,婶婶不能忍。
魔力藤蔓齐数崩断,在空气中化为轻烟消散。
攻守易型了!
李言墨直接一个“火车便当”,像抱树懒一般將圣安娜托起。
隨手一挥,工作檯上的一些杂物便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不慌!
真的只是杂物!
即便是箭在弦上,都努力抽空扫了一眼。
毕竟败家,可不是一个领主该有的作为。
被置於最熟悉的工作檯的圣安娜仿佛在这一刻回过了神。
一声蚀骨销魂的“哼~”,链金术师小姐不知所措地用手捂住了脸颊。
唯美的身段在檯面上微微蜷缩。
她的脑海中爆炸了。
即便是当初突破链金术师,无数的知识匯聚成洪流,冲刷著她的识海,也不曾有今天这般令她无措。
嗯,我们高攻低防的选手是这样的。
我们起手大招,但只要你敢平a,我就敢螺旋升天。
春兴將阑,芳情慾倦,美人別逞风光。
最终,应该还是没发生什么奥蕾莉亚看似不经意地打量到走出链金工坊的两人,目光让人无法探究。
一刻钟。
嗯·—·
还不够。
只是链金术师那彆扭的步姿,緋红的脸颊,拉丝的眼神。
这些结合起来,也註定了这坏傢伙没干好事!
千不该万不该,还是昨晚对他心软了。
离开链金工坊的圣安娜啥话都没交代,只是朝著懵逼的伊·锻挥挥手,然后逃也似的冲回树屋。
爱乾净的链金术师小姐现在急需一个美美的温泉浴。
李言墨自然感受到了领主夫人灼灼视线。
虽然做贼心虚,但毕竟是自己惹出来的债,硬著头皮也要平了呀。
总不能让圣安娜背锅吧。
反正,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李言墨清楚精灵们根本不会对自己如何。
最多就是温柔的刀子。
果然—
靠近之后,就感觉腰间爬上一只柔软细腻的縴手。
似乎还为了照顾他领主的面子,被很好的隱藏在那宽大的血色斗篷之下。
外人看起来,就是领主与夫人无比恩爱亲昵地依偎在一起。
就是领主的表情有些怪异。
唔.一言难尽,不好描述两挺似非英剑眉,一双似苦非苦星辰目。
这是—.—痛並快乐著?
这力道不轻不重的一掐,让李言墨明白了这是齐人之福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