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迫不及待要將其收入囊中一般。
毕竟从凝丹之时,丹炉之中所散逸出的丹香浓郁程度,在场之人皆可大概判断出丹药品质高低。
而方才薛礼裳凝丹之际,整个大殿瀰漫著扑鼻丹香,最后更是凝出了三枚中品丹药。
可如今秦天的凝丹过程,虽也有浓郁的丹香散逸,但与薛礼裳造成的异象对比,显然要弱上不少。
如此一来,在场之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就连一旁的段暄,也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开始暗中思虑这件事该如何收场。
至於上首的清澜真人,更是微微睁开了双目,眼中满是古井无波之色,好似对这般结果並不意外。
然而就在此时,秦天脸上却露出患得患失之色,缓缓行至下品灵器丹炉旁,隨即伸出右手放在丹炉鼎盖之上,將之迅速一揭而开!
在此瞬间,丹炉之中残余的微弱灰色雾气,在秦天刻意控制之下,尽数没入丹炉內壁之中,並未有一丝一毫散逸而出。
於是乎,伴隨著丹炉被揭开,一股浓郁到极点的丹香,骤然充斥在整个大殿之內。
且这股丹香之浓郁,比方才薛礼裳炼製出的中品“温凝丹”,竟还要强出不止一筹。
感应到这等状况之后,在场之人无不是神情大变。一旁角落中的段暄,眼中更是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就连上首的清澜真人,也忍不住骤然睁开双目,眼中亦满是惊愕充斥其中。
至於手持丹炉鼎盖的秦天,也適时露出一脸“茫然”之色,儼然一副被“震惊”到不知所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