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新奇的感受著脑海中的虚擬聊天频道，他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交流方式，有些好奇与兴奋。
频道里，带著考官名字的聊天消息浮现在精神感知当中。
【潘勇】：欢迎季禾小朋友
小朋友可还行……
季禾嘴角抽了抽。
他心念一动，调动精神力凝聚出文字，然后发送。
【季禾】：老师，我今年17了
【潘勇】：我今年87了
【潘勇】：另外两位一个过百一个跟我差不多
【季禾】：……那您隨意
潘勇被季禾的反应逗笑。
【潘勇】：哈哈
【潘勇】：你还挺有意思
三个考官逗了小孩一会，郭睿渊终於问了个正经问题。
【郭睿渊】：你觉得自己这次能拿到什么成绩
提到这个话题，季禾十分自信。
【季禾】：第一
季禾不是盲目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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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全系考核在排名方面就有优势，季禾抽到的卡牌难度还不低。
尤其风系那张卡，绝对能给他拉分。
郭睿渊看向季禾的方向。
少年眼神明亮，神采飞扬。
眉眼间那股自信劲让看得他忍不住笑。
【郭睿渊】：你还挺自信
季禾嘚瑟。
【季禾】：我手气好
要是抽到的是低难度卡他都没这个底气。
冯明伟也被他逗笑。
【冯明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考生把拿到高难度卡叫手气好的
不同卡牌的改良难度不可能完全一致，只要完成改良就算通过考核，所以大部分考生都会祈祷自己能拿到低难度卡牌，並不会在乎分数。
像季禾这样关注排名的才是少数人。
要是不公布排名季禾也不会在乎分数，可问题是排名会在秋林卡师协会官网上公布出来，这就让季禾不由重视起来。
虽然没得第一名也没啥，但一想到回到学校可能会被认识的朋友同学调侃打趣，偶像包袱一百斤重的季禾就觉得不能忍。
季禾一边在脑內频道和考官们閒聊，一边关注著场內唯一一位还在制卡的李瑞飞。
考官们偶尔会对其他考生做出评价，同样身为考生的季禾听得津津有味。
感觉混进了考官的圈子。
另一边，李瑞飞绘刻灵纹的速度不算慢，但他时不时会停下来，重新捋一遍之前绘刻的灵纹，再进行刪改调整。
这样的习惯无疑消耗了更多的精神力，也拖慢了制卡的整体进度。
但优点是不容易出错。
季禾看著李瑞飞凝重的神色和顺著额头滑落的汗水，能感受到他此刻面临的压力。
暗暗给他捏了把汗。
看別人制卡是一种別样的学习体验，所以即便可以自由离开，也没有考生提前离场。
改良失败的考生更是仔细观摩著这难得的公开制卡，试图从中汲取经验。
改良成功的也可以对比自己的制卡方式，寻找优化和改进的地方。
等到中午饭的时间，考场暂时封闭，按照规定，没有交卷的李瑞飞『被迫』和考官一起用餐，其他人各自用餐。
季禾和林南星隨便找了一家最近的餐馆，吃完饭又回到了考场。
季禾本来以为自己算快的，没想到李瑞飞和考官们不但已经回来，还开始了计时接著考试。
其他考生也一个接一个的回来，不多会，所有考生便全部聚齐了。
时间在李瑞飞制卡中飞快过去，眾人只觉得一个恍惚，正常考试便结束了。
递交上卡牌后，李瑞飞擦了把额头上的汗，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不管结果如何，这场考试他都尽力了。
安静的考场终於传出了说话声。
不少人目光在李瑞飞和季禾身上打转。
“还是牛啊，敢考全系制卡证。”
说话的也是一个无属性卡师，他语气有些复杂。
更多的是敬佩。
全系的灵纹知识过於庞杂，想要全部掌握並且运用，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没有足够的天赋和坚持不懈的努力，根本无法在这条道路上走远。
季禾和李瑞飞能坚持到这一步，就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人。
有人忍不住小声討论起这次考核的结果：“你们说，这次考核谁能拿第一啊？”
如果没有看到季禾的制卡过程，其他人或许会觉得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