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夜国已经连贏两场,正在进行的第三场攻势很足,不出意外的话,也能轻鬆拿下。
接连贏得胜利,使得呼延洪烈等人喜笑顏开,心情无比的舒畅。
如果能够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曈亠关,这对於后续的推进將会有著至关重要的影响,同时也能令对方刚刚恢復的士气大打折扣。
事实確实跟他想像的差不多,此刻城墙上,京溪路驻军眼底的希望在一场场失败中慢慢黯淡。
原本他们以为鹿霖有著必胜的把握,所以才会提出擂台战的主意。
谁曾想,出战的那些人一个比一个弱,看似打的有来有回,结果却是一场都没贏。
而今,眼看第三场已经进入尾声,如果这场也输了的话,他们脚下的关隘可就真成人家的了。
虽然面对面碰撞他们也打不过对方,但以这种个人对决的方式输给西夜国,大家心里还是有点说不出来的憋屈。
轰——!!
场內,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当他们都在全神贯注紧盯场內对战之际,却没发现头顶的战船已经开始悄然蓄力,符文大炮正在快速充能。
“大將军传讯,迅速衝散对方阵型,结束这场闹剧!”
船首,传令兵將刚刚获取的消息呈上来,一脸严肃的匯报导。
闻听此言,鹿霖脸上多了一抹阴鬱笑容,目光牢牢锁定下方敌军大炮阵地,咧著嘴角低语道:“通知下去,十息后展开反攻,先给我轰他们的符文大炮!”
“车鸣,炮轰结束后,列阵衝锋,一个回合衝散他们的中军大营!”
“尊令!”等了半天的车鸣,浑身冒著热气,手里拎著的实心重锤足有上万斤。
这种级別的恐怖大杀器,也只有他这样的锻体狂人,拥有妖兽血脉的变態可以如臂挥使,发挥出毁天灭地的威力。
轰轰轰——!!
下方战事正酣,第三场对决迟迟无法结束。
呼延洪烈直勾勾地盯著武康將领,眉宇间不由出现一缕困惑。
“不对劲,此子半刻钟之后就已经出现疲態,可为什么能一直撑到现在?”
“难道,他是在故意示弱拖延时间!?”
隨著这个念头的出现,他不由正视对面战船,锁定一直站在船首,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的鹿霖。
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擂台战是他提出来的,可现在眼看著要输了,他为什么一点都不著急?
莫非,他们在曈亠关里留的还有后手,故意用这种方式落败,从而在关內埋伏大军?
“將军!大事不妙!!”
关键时候,后方副將惊呼一声,將正在走神的呼延洪烈惊醒。
他猛地回头,眼睛爆发瘮人的红光,注视著对方斥责道:“什么事如此惊慌,让下边的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然而,他的呵斥並没有起到太大作用,只见那名副將捏著手里的传讯符,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將军,后方传来消息,修士军团遭遇偷袭,两千多名修士死伤超过八成,就连镇山公子都被打爆肉身,藉助元神仓皇逃窜!”
“后勤粮道也受到了不小的衝击,但好在支援到的很快,保住了大批量物资和运输队伍!”
轰——!!!
恰逢此时,下方再次爆发激烈的爆炸声,呆愣在原地的呼延洪烈,宛如雕塑一般,浑身剧烈一震,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镇山……
两千修士……
死伤八成……
肉身被毁……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臟上!
此时此刻,呼延洪烈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几乎要站立不稳!
那可是国师的爱徒,是西夜国未来的希望之一!
更是他呼延洪烈此次征战的重要依仗和潜在的监督者!
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连带著两千精锐修士几乎全军覆没!!?
后勤粮道也遭衝击……
这、这分明是被人抄了后路,断了根基!
“咳——!”
急火攻心之下,呼延洪烈有些压制不住翻涌的气血,只觉喉头一甜,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好在,他为了保留最后一丝顏面,硬生生將那口逆血压了下去,但还是被身边眾人察觉到了异样。
“大帅!”
“將军您没事吧?!”
周围將领见状,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围了上来,脸上写满惊恐和担忧。
前方擂台战似乎已经无关紧要,后方传来的噩耗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垮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撤,撤军,鸣金收兵……”呼延洪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