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说了,她一个妇道人家,两截穿衣三綹梳头,哪懂得这些东西,无非是一时气恼,不管不顾张嘴就来,你都犯不著在意这点小事。”
李沉海拍拍他的胳膊,不停劝慰道。
说实话,这种虚偽到极致的交流方式,真他娘的累!
你也知道是假的,他也知道是假的,可还是要装作啥不知道继续演下去!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想让儿子从军当官的原因之一,混跡朝堂的这帮人一肚子心眼,远比战场廝杀还要凶险,跟他们朝夕相伴不是一般的累。
“也罢,事已至此,再说也没什么意义,以后若是再有不开眼的过来滋扰,李兄儘管开口,不管他是谁,都別想走出京南路。”
吴灝洋扶著茶杯,轻声嘆息道。
这话听著像是道歉补偿,实则是一种更隱晦的捆绑和试探,是要將李家的利益与王府更加紧密地联繫在一起。
李沉海眼神出现些许变化,听出弦外之音的他哈哈一笑,摆手道:“感谢王爷的支持,不过,此次事件过后,想来应该不会再有人上门闹事。”
“再者说,李家做的都是本分生意,真有不识趣的过来找麻烦,大可按照律法章程办事。”
“他再大,也大不过王朝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