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一定要把姓李的小子给我拿下!”
想起这事,司徒玄眼底凝聚著重重怒火,始终无法忘却之前所经受的耻辱。
蟠龙会十二名成员被俘,天道宗却只给出十五亿赎金。
防止联盟瓦解,剩下的钱全是他咬著牙支付的。
整整二十一亿灵石,都快赶上雷音城半年收入总额了。
这笔债,无论到什么时候他都无法忘却,必须要拿那小子的命来偿还。
“放心师尊,只要他敢露面,弟子一定將其镇压!”
青年率先表態,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李仁心这个名字他听过太多次了,不论是城內的弟子亦或者长老,都在背地悄悄討论过无数次。
如果不是司徒玄管控较为严格,他早就跑出去找对方较量一番,让世人都看看,谁才是元婴境下第一人。
“话別说的太满,到时候被別人镇压了,我可没时间救你。”
旁边那名姑娘,侧脸浮现一缕若有若无的轻蔑,语气中更是夹杂著毫不掩饰的挑衅。
二人既是同门也是竞爭关係,平日里更是斗过无数次,一直不分高下,谁也不服谁。
如今,这场遗蹟的开启,就是他们的第一场试炼。
二人都盼著对方能够死在里边,这样也能省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法术操控烂的没法看,我劝你还是別去了,省的给师尊丟人。”
青年毫不退让,对其展开犀利反讽。
“你……”
“好啦!”女孩还欲爭论,却被司徒玄出言打断:“你们速去准备,遗蹟两天后才会开启,莫要因此耽误了修行。”
“是师尊!”二人气鼓鼓地俯身行礼,眼底儘是对於彼此的厌恶。
针对二人之间的爭斗,司徒玄从来不过问,哪怕他们私下发生衝突,也没人会去劝阻。
继任者之间本就是竞爭关係,从被选出的那一天起,纷爭就算开始啦。
这就是一条不归路,只能有一名获胜者。
谁能活到最后,谁就是下一任城主。
在这个问题上,各方势力尽皆如此,大家早已习惯。
……
庐州府,万宝斋。
丰收倚在大厅柜檯內,看著空荡荡的灵镜售卖窗口发呆。
就在昨天,庆王府和天工坊同时开业,就在万宝斋对面街道,新开两家专门售卖灵镜的铺子。
为了抢占市场,这两家相互较劲,將灵镜的售卖价格一降再降,从李家制定的十九块中品灵石变成九块,又从九块变成三块。
直到现在,灵镜在双方价格战之下,变成了白送。
只要充值九块中品灵石就能实现远距离通话,续费业务也从一刻钟一块中品灵石,变成半个时辰一块中品灵石。
他们闹腾的挺欢,万宝斋也快被折腾“死”了。
灵镜售卖窗口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著,偶尔过来几个续费的熟客,也都在抱怨他们的通话费用高。
没了办法的丰收,只能在门口贴一张告示,时刻盯著庆王府跟天工坊的价格,也跟著一路下降调整。
反正灵镜的铸造成本极低,只要能留住一部分续费业务那就有得赚。
至於他们两家怎么爭怎么抢,那就跟万宝斋没关係啦。
“大少爷,这一上午可没怎么进人。”
在门口发呆的徐达,眉宇间浮现化不开的忧愁。
“他们两家也不卖法宝,单单一个灵镜能吸走这么多人吗?”
“你当天工坊是摆设,他们肯定会藉助低价灵镜吸引客流,接著转售法宝。”
丰收一副昏昏欲睡模样,趴在柜檯不停打哈欠。
他这边才正式接手万宝斋就闹出这么大的事,照这么干下去,年底別说分红,能不能守住那点月钱都是两说。
这帮人可真狠,哪里是做生意,分明就是拎著刀往他们家要害捅。
“嘖,確实要想想办法,不行咱们也弄点低价物件吸引吸引客流呢?”
老徐抱著膀来到他面前,试探性问道。
作为铺子里的老掌柜,他比谁都上心生意上的事,生怕盈利下滑惹得家主不满。
况且,每年的盈利都跟分红环环相扣,铺子里不赚钱,这些忙前忙后的兄弟也分不到钱,久而久之,人心肯定会受到影响。
“难呀,降价是个死胡同,一旦开始降价就意味掉入了天工坊的陷阱。”
丰收轻嘆一声,倍感无奈的摇摇头。
“他们全国各地都有店铺,薄利多销能活的下去,咱们拿啥跟他们竞爭,这个口子不能开,一旦轻易开启,就相当於自断双臂,再想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