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跟他想的那样,外边那些人恐怕一个都活不了。
毕竟,从老傢伙散发的威压就能感受到,他活著的时候最起码是一名大妖境。
这种级別的高手,想要重塑肉身,需要的精血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多。
妈的,现在看来,他这招假死脱身还真用对了。
不然的话,就现在这局势,他这一身腱子肉早晚也会成为老东西嘴里的磨牙棒。
……
“轰轰轰轰!!”
场內,一连串爆炸声响起,擂台下方,老五和马奎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身为福曜苍麾下头號战將,马奎自幼修行天赋绝佳,经过这么多年的戎马生涯,他的实力出现爆发式增长。
如果不是为了锤炼根基,早在一年前他就可以顺利突破金丹境。
以他现在的战力,完全可以在筑基境內横著走,哪怕碰到两三个同境界修士围攻,也不可能会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
但令他想不到的是,今天还真就碰到硬茬了。
眼前这个戴著面具的小子,不光灵力浑厚剑势犀利,就连战斗经验都与他不相上下,甚至略胜一筹。
二人前前后后打了上百个回合,越打越令他感到心惊。
经歷这么长时间的混战,此人不但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疲態,反而越战越勇,招式越来越快,快到他的眼睛都快跟不上了。
这也使得马奎连连败退的同时,心中已经开始盘算退路。
再这么打下去,不用五十个回合,自己必败无疑!
然而,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察觉到他的疲態后,老五攻势愈加凶猛,手中那柄长剑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条吞吐云雾,翻江倒海的银龙,剑影重叠之下,每一击都裹挟著撕裂空气时的尖啸,逼得马奎一退再退!
彼时,汗水混合著灰尘自马奎脸颊滚落。
胸膛剧烈起伏之际,握著斩马刀的双臂,竟感到一丝从未有过的酸麻。
“呼……”一口浊气吐出,马奎察觉到腹部隱隱作疼,低头看去才发现,胸前防御法器不知何时已经被对方破开。
一条尺许长的伤口,自小腹位置延续到胸腔,殷红的血珠顺著衣角不停滴落。
失去丹药补给的他,在这一刻意识到,今天怕是没有机会离开这片遗蹟啦。
“马奎,你作为福家战將,牵扯到庆王府的斗爭中,已经是死罪!”
面前,老五持剑缓缓走来,冰冷的眸子深处,充斥著难以言喻的冷漠。
福家身为东平府驻军,意在守卫京南路安危。
现如今,他们这帮人沦为老二手下的走狗,甚至在没有军令的情况下私自出营。
这本就是死罪!
“你不觉得这话很好笑吗?”马奎喘息著站直身子,手中斩马刀开始一点点蓄积力量:“我们赤羽军隶属福统领麾下,跟老二有什么关係。”
“说到底,我们也是听命行事,大家都一样,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死不悔改!”对此,老五不再迟疑,手中长剑化作漫天光影,罡风混杂著剑芒,在周围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气空间。
身处剑影正中心的马奎,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强行压榨乾涸的丹田,气息猛然间攀升。
既然没有活路,那就战个痛快!
隨著体內最后一丝潜能被压榨乾净,几十年来费尽心思锤炼的根基,在这一刻被他自己亲手毁掉。
“吼!”充满兽性的咆哮声在他喉咙里炸开,马奎不退反进,斩马刀拖著血痕,以同归於尽的姿態,悍然撞向那重剑影。
“鐺!!!”
剧烈的碰撞声响彻整个战场,火星如暴雨般溅射开来,力量对冲形成肉眼可见的衝击波纹,吹得地面碎石不停翻滚。
这一刀,倾注了马奎打磨数十年的根基,连同毕生的凶悍同时爆发,狂暴的灵力碰撞,竟將老五手中长剑,震出些许裂痕。
电光火石之际,马奎死死盯著老五手腕下三寸位置,这是他搏杀多年总结的经验,此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是最容易被震开法器轨跡的空门。
机会稍纵即逝,马奎左手如毒蛇般从腰后探出,指间夹著一枚泛著乌光的三角短锥!
锥身布满细密的血槽,这是他最后的保命杀器,破罡钉!
只要打进命门便可使对方灵力运转不畅,攻势锐减!
马奎屈指释放破罡钉,乌锥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老五手腕命门。
这一击若是能命中,局势立马就能出现翻转!
然而,就当满怀期望,企图通过这种方式翻盘时,老五如同死水般平静的瞳孔,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