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孙昭北低著头,悄咪咪骂道。
砍人杀人的事他没少干,但这么折腾的活,他还真没干过。
谁能想到,这个一脸忠厚的傢伙,动起手来,比他都狠。
“呜呜……”壮汉被捂著嘴,隨著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头扔进水壶里,他那涨红的脸庞已经没了继续嘶吼的力气。
李沉海挥挥手,示意旁边的小弟,鬆开他的嘴。
“说,我说,別切了,我说……”
体验过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后,壮汉不愿意再硬扛。
与其被他一刀一刀切片,不如来个痛快的,一刀囊死得了。
“俩人里边,有个小子脸上有胎记。”
“看著也就三四十岁,胎记特別明显,就在左脸。”
话音落,坐在马车里的春霞,猛地掀起窗口布帘,冷著脸说道:“朱家庄的人,前阵子来家里闹事,求咱们收地的那个畜生!”
“嗯?”孙昭北瞪大眼睛,看了看地上的壮汉,又瞧了瞧马车上的春霞,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好傢伙,这距离最起码二十多丈,离这么远,还坐在马车里,这都能听到?
“孙少,让你的兄弟去一趟朱家庄,把人带到镇子上,至於他的族人,全杀了!”
得到准確消息的李沉海,毫不犹豫地说道。
他说过,不管是谁,必將灭他全族!
“没问题!”孙昭北咧嘴一笑,朝著身边的小弟,命令道:“雷贯,你带五十个兄弟出发朱家庄,找到那个脸上有胎记的傢伙,还有那个同伙。”
“除了他俩,余下其他族人,全杀了!”
他现在最不怕的就是李沉海使唤自己,用的越多,拜师成功的机率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