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用做饭啦。”
“嗯!”春霞低著头,脑子里还在想著包地的事。
现在距离开春还有好几个月时间,城里店铺一天天的没有货售卖,这要亏多少钱!
一想到这,她就心疼的不行,恨不得把周围几个村子的地都买下来,全种上石青草。
清晨,朝阳映红天边,一缕缕温热的阳光透过云层,挥洒而下。
李沉海抱著儿子,刚出前院,就见对面树荫下,孙昭北趴在一张小方桌上,吭哧吭哧吃著早饭。
他的身后,站著两个拎著食盒的婢女正在一盘一盘的上菜。
再往后看,一个简易的窝棚內还缩著一个丫鬟,此时正在收拾著床铺。
“爹,就是他,这两天一直在咱家门口,晚上都不走。”丰收指著孙昭北的身影,开始告状:“他还让我喊叔叔,我没喊。”
“別搭理他,脑子有病!”李沉海瞟了一眼后,懒得去问他想干什么,抱著儿子就往西走。
正巧,孙昭北端著碗喝粥,无意间瞥到了他的身影,当即撂下碗筷,开心的像条野狗一般,屁顛屁顛追了过去。
他在李家门口蹲了两天,甚至將床铺搬了过来,吃饭拉屎都在这守著,本以为这是一场持久战。
谁成想,这才两天时间,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