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陪李沉海走一趟孙家,凭藉气劲巔峰的面子,应该能把这事谈拢。
结果李沉海不同意,他不想让江白山掺和进来。
“先停唄,过段时间再说。”李沉海盯著棋盘,漫不经心的说道:“他们不是想要钱嘛,那就自己乾乾试试,看看这一百两银子好不好赚。”
“我这边还有点库存,有人买我就卖,没人买拉倒,就这么著吧。”
“唉,你这人呀,也是奇怪。”江白山轻嘆一声,握著手里的“马”有些迟疑的研究著落哪:“碰见寻常人,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哪怕是家里的长工,你也没有瞧不起他们,办什么事寧愿自己吃亏,也不亏待人家。”
“可到了关键时候,怎么老是犯糊涂呢。”
“孙家刚刚接手周家生意,正是风光无限的时候,你低个头,找人说和说和,这事就有缓儿,何必在这硬挺著呢。”
“山哥,做人要讲良心,那帮长工跟著我这么多年,不能咱吃肉,人家连口汤都喝不上吧。”李沉海推动面前的小“卒”,轻声笑道:“陈伯跟周家有过约定,我作为继承人,於情於理,那五十两银子都应该给。”
“可孙家不一样,我们之间没有过节,更没有约定,就因为他人多势眾,我就要赔本掏这一百两?”
“嘖……”江白山咂咂嘴,略微点头:“你这么说也有点道理,总不能谁来要钱都给吧。”
或是为了安抚他的情绪,江白山嘿嘿一笑,许诺道:“別急,等我突破宗师境,一句话就能帮你摆平这事。”
“我不急,急也没用。”李沉海瞄著他的“车”再次开炮。
“哎哎哎,不是,我没看见!”江白山开始耍赖,抓著“车”不愿意放手:“给个机会,给个机会,我真没看见。”
哗啦啦……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动静,听著像是什么东西碎了。
下一秒,就听长工吆喝起来。
“走水啦,快来人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