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在上学,哪有符合这个年龄的小丫头啊?”
“谁说不是呢?我把俺媳妇都叫过来了,还和他们家的妇女套话,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这主家让咱们盯著盯啥呀?”
老汉嘆了一口气:“一天一个人给一块钱,这人真够大方的。
唉,让蹲著就蹲著吧,这钱都相当於白给的。”
陆之野听得一头雾水,这些人怕不是找错了地方?
趁人不注意,他骤然出现在了两个人身后。
“你们要找谁?”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两个人嚇得腿软的和麵条一样。
眼看著那个青年就要惊声尖叫,陆之野拿著匕首衝到了他的面前。
尖锐的匕首,离男人的眼睛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都站好,不要动,要不然我手一抖,这匕首可就要扎进眼睛里了。”
老汉儿嚇得连忙举起了手,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旱菸里的菸灰顺势落下来,掉到他的头上,使他的头顶传来一阵焦臭。
可老汉根本顾不上,彻底被嚇破了胆:“这位同志,有话好好说,你你,你先把匕首放下。
你有啥需要问的,俺父子俩都说!”
怪不得老汉紧张的那么厉害,合著眼前人是他儿子呀。
小青年还算镇定,他眨巴了一下眼睛,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睫毛扫过刀尖的感觉。
他咽了咽唾沫:“这位同志,我们也是受人所託。
真的没有恶意,你能不能........”
陆之野挽了个刀,用匕首指了指墙角:“双手抱头,蹲在那里。”
两个人连忙照做,陆之野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皱起眉头问道:“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