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郑祥的门生,俩人的关係也不是一般的好。
如今看到他没出息的样子,恨不得一脚踹在他的身上。
赵一昇身子不停的往后撤,小声的说道:“秀.......朱秀丽同志,没事吧?”
张秘书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说有没有事?全身包著都不能动,可想而知,之前伤的有多重?
人家就是来找你的,千里迢迢的坐火车来找你。
现在为了你伤成这个样子,你难道不进去看看?”
赵一昇面色惨白,听到朱秀丽受伤,简直比挖他的心还疼。
他深吸了一口气,任由张秘书拉著来到了病房。
病房里面一片死寂,在郑祥说过那句话以后,朱秀丽好似知道了什么,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门口。
这副神態,看的老两口,內心苦涩。
想当初郑祥出事以后,为了不让妻女受到牵连,连忙登报断绝关係,隨后甚至把女儿的姓都改成了朱。
这次没有把赵一昇回去的消息,告诉朱秀丽,最关键的原因就是,赵一昇在这场洪流当中伤了身体。
为人父母的,如何不为自己的孩子著想呢?
当赵一昇出现在门口,朱秀丽挣扎著想要从床上坐起来,泪眼涟涟的望著这个八九年未见的男人。
赵一昇一步一步的往病床里面走,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著自己的腿,不像之前那样一瘸一拐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