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了拍一旁的温时泽,示意他扶自己起来。
在拖拉机上面坐好,笑著朝婶子们打了声招呼:“大家好!”
“你好,你好,咱们这可真是缘分呀。
你看你看这事弄的........”
痦子大娘欢欢喜喜的坐上车,特地选在了寧夏的旁边。
亲亲热热的拉著她的手说话,绿头巾大娘也手脚麻利的坐了上去。
陆勇看到人来的差不多了,连忙挥著手说道:“大家该上车的上车,车上坐不下的,就先把买的东西放在拖拉机上面,自己坐牛车回去。”
婶子们一窝蜂地往车上挤,牛车又慢又冷,有了拖拉机,谁愿意坐牛车回去呀?
再说了,早上车,早点放东西,把东西放牛车上,谁也不放心。
痦子大娘看到他们都挤了过来,连忙伸手护住了寧夏这边,不满的张嘴嚷嚷道:“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都小心一点呀。
人家同志还怀著孕呢,挤到了你们受得起吗?”
她的声音又大又尖锐,刺的寧夏的耳朵都有些嗡嗡响。
婶子们们也逐渐放缓了动作,生怕真的衝撞了孕妇。
看到大家都坐好了,旁边还有几个婶子没能挤上拖拉机,懊恼的直跺脚。
大勇咧著嘴,对著几个婶子说道:“婶子们,还上不上拖拉机了?”
有几个婶子攥紧了手中的背篓,最终还是咬咬牙说道:“不上了,我们坐拖拉机走!”
“就是,我这次可是买了不少东西,回头再丟了就不好了。”
“得嘞!”
陆勇从旁边车座子下面抽出了摇把插了进去,胳膊快速甩动,拖拉机突突突的声音响了起来。
黑烟四起,有些刺鼻,温世泽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了白色的纱织口罩,动作轻缓的给寧夏戴上。
旁边的婶子看小两口黏黏糊糊的模样,心中羡慕的同时,又不由得感嘆:人家城里人和他们想像就是不一样,他们平时闻著拖拉机的味道,觉的非常舒坦。
人家城里人就闻不惯这个味道..........
路並不好走,甚至还有些滑,一路上,陆勇都开的非常慢。
痦子大娘不好意思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五毛钱,悄悄的塞进了寧夏的手里。
“之前不知道你和小温知青是这种关係,要是知道的话,俺咋也不能要你的钱。
这钱还给你,你快收著吧!”
寧夏连忙把钱塞了回去,浅声说道:“无论是不是婶子您,我们都要找人帮忙,不是吗?
说到底,您还帮了我们大忙呢,这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要是碰到那些心思不好的,揣了钱就跑,我们才没地儿哭去呢!
您不仅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们买齐全,甚至没少我们一分钱,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痦子大娘被寧夏夸得老脸通红,结结巴巴的说道:“哎呀,这,这,这都是应该的。
我当时就想著拿钱办事,咋也不能昧了你们的钱去,俺们乡下人做事就要对得起良心。”
寧夏笑得眉眼弯弯,让坐在旁边的痦子大娘看直了眼!
一旁的绿头巾大娘撇了撇嘴,好傢伙,你拿著我的五毛钱做人情!!!
绿头巾大娘家里人多,这次可是买了不少的瑕疵布!
原本想著痦子大娘把背篓借走,等回来的时候就还给她了,谁知道竟然啥也没拿回来?
说的背篓卖了五毛钱,两个人平分。
绿头巾大娘原本准备回到村子里再说的,眼下竟眼睁睁的看著老痦子拿自己的钱做人情!!!你说气不气人?
痦子大娘和寧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听到寧夏说她是医生,犹豫了半晌,还是没把心里话说出来。
他们毕竟刚认识,如果这个时候想让別人帮自己看一看,说出去也太不好看了一些。
寧夏好似看出了她的忧愁,笑呵呵的拉过了痦子大娘的手:“婶子是有什么事情想让我看吗?”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搭在了痦子大娘的脉搏上面。
自从她报考军医学习以后,部队里面的老大夫手把手的教她。
寧夏倒是学了不少的真本事!!
痦子大娘有些不好意思的缩了缩手,可寧夏的力气太大,她竟然没有抽出来。
寧夏简单把了一下脉,又看了一下痦子大娘的腹部。
压低了声音说道:“您有些气血不足,有些地方淤堵,如果我没有把错脉的话,你子宫处应该受过伤。”
“子宫?”
“就是腹部,具体什么情况,到村子里,我再帮您看吧,现在车上不稳,很多都看不出来。”
痦子大娘看著她说的一本正经,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