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傻柱婚期定下
”

    “谁知道贾张氏那老虔婆哪天睡醒了又变卦?”

    “再说了,秀秀这不是头婚,咱们心意到了,街坊邻居做个见证就行,没必要搞那些虚头巴脑、劳民伤財的排场!”

    骂完了,看著儿子蔫头耷脑的样子,何大清自己又摸著下巴琢磨起来,喃喃自语:“不过嘛......该有的体面还是要的,毕竟院里这么多双眼睛看著。日子简单选一个,最近的、天气好的就行,越快越好!”

    他思路清晰,迅速拍板:

    “主婚人,就去请苏远!”

    “这回多亏了他。”

    “没有苏副厂长镇场子,你们这婚事还不知道要磨蹭到猴年马月去。”

    “他当主婚人,分量够,贾张氏那边也更安生。”

    傻柱在一旁只有点头的份,心里对自己这精明的老爹佩服得五体投地。

    就这么三言两语,所有事情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妥妥噹噹。

    婚期很快定了下来,就在一周之后。

    消息传开,傻柱走路都带风,见谁都咧著嘴笑,浑身上下洋溢著即將当新郎官的喜气。

    他和黄秀秀更是形影不离,一起置办些简单的结婚用品,商量著以后的日子,虽清贫,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这段时间,不仅傻柱喜气洋洋,连杨厂长也是容光焕发,走路带风。

    上级对红星轧钢厂举办的“职工联欢晚会”评价极高,认为这在当前形势下,极大地鼓舞了职工士气,增强了集体凝聚力,是“焕发精神面貌”的成功典范,甚至有意將红星厂的经验作为典型进行宣传。

    厂长办公室里,杨厂长红光满面,兴致勃勃地向苏远描绘著接下来的宣传计划和可能带来的荣誉。

    苏远面带微笑地听著,不时点头应和,心思却有一半飘向了別处。

    他总隱隱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某件非常重要的事,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杨厂长说得口乾舌燥,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见苏远似有心事,倒也没太在意,只当他是思虑工作。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深秋的凉意涌了进来。

    “眼看就进十一月了。”杨厂长望著窗外略显萧瑟的厂区,感慨道,“这四九城啊,说冷就冷,冬天转眼就到。”

    他顿了顿,带著一种歷经灾荒后的谨慎乐观:

    “不过嘛,每年冬天这雪下得如何,往往能看出明年开春的墒情。”

    “老话讲『瑞雪兆丰年』。”

    “看今年这天象,开春应该不会是大旱的年景,总算能喘口气了。”

    显然,持续三年的自然灾害,给这位负责上万人工厂生计的一把手,留下了太深的心理阴影。

    “瑞雪兆丰年......”苏远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目光也投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忽然,他脑中仿佛被一道闪电划过,猛地想起了一件几乎被忽略的、却可能至关重要的事!

    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仿佛要驱散某个不祥的念头。

    杨厂长没注意到他细微的神情变化,依旧顺著自己的思路说:“只要別再像前几年那样......”

    “厂长。”苏远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您说......如果,四九城这边,不是旱,而是......突然下起连续的特大暴雨,会怎么样?”

    杨厂长闻言一愣,转过头,像看什么稀罕物似的看著苏远,隨即失笑,语气轻鬆:

    “苏远啊,你这不是杞人忧天吗?”

    “四九城这地方,歷朝歷代都是精心选址建造的,排水系统虽老,但对付一般的夏雨秋汛,还是没问题的。”

    “至於你说的『特大暴雨』......”

    他摆摆手,不以为然,“那种程度的灾害,多半发生在南方江河湖泊密集之地,咱们这北方內陆皇城根下,地势也相对高,可能性太小了,太小了。”

    苏远没有再反驳,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眼神却变得幽深。

    他当然知道杨厂长说的有道理,按常理推断確是如此。

    可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记忆碎片:关於那场几乎淹没半个四九城的罕见特大暴雨。

    积水深可没膝,甚至过腰,低洼处的房屋进水、倒塌,无数家庭被困,物资受损,交通瘫痪......

    那不仅仅是经济损失,更是鲜活生命的威胁。

    这些话,他不能说。

    至少不能以“预知”或“断言”的方式说出来。在当下这个强调科学、破除迷信的年代,这种毫无气象依据的“预言”,不仅不会引起重视,反而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甚至被扣上“散布恐慌”、“別有用心”的帽子,从而在即將到来的、更为复杂的风浪中,失去立足之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