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路消耗体力,回家吃饭指定得多吃二两粮。
这还不算,孩子们眼睛尖,看见糖人、糕点、零嘴儿,能不吵著要?这大过年的,孩子一哭闹,当爹妈的不给买,面子上不好看;
买了,这钱可就如流水般出去了。
思来想去,最划算的法子就是——都不出去!
全在家待著,既省体力又省嚼用,还能免去许多“不必要的开支”。
有阎埠贵这般精明算计的,院子里还真不止他一家。
今天虽然天冷,但阳光不错,不少人都抄著手,聚在院子里晒太阳、扯閒篇。
正閒聊著,见许大茂和周小英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著油纸包好的糕点,阎埠贵的眼睛就像被鉤子勾住了似的,盯著那糕点包挪不开。
他咂咂嘴,开口道:“大茂,还是你们小两口日子舒坦啊,俩人吃饱,全家不饿。这是逛庙会去了?外头人多不多啊?”
旁边,因为被老爹拘著没能出去玩的阎解成,心里正憋著股怨气,听他爸这么问,没好气地抢白道:“爸,这还用问?大年初一的庙会,人能少了吗?人多不多跟咱有啥关係?反正您又不带我们出去,抠门儿都抠到家了!得,我自己出去转转!”
说著,他抬脚就要往外走。
他兜里比脸还乾净,本来还指望跟著老爹出去,能蹭著要点零花钱,现在这指望是彻底落了空,索性自己出去瞎晃荡,眼不见心不烦。
“哎,解成,別急著走啊!”
许大茂却伸手拦住了他,脸上露出一种神秘兮兮、带著点看好戏意味的表情,压低了声音说,“哥哥我刚在庙会上可碰见个熟人,这人你也认识,猜猜是谁?”
“啊?”阎解成被拦下,愣了一下,隨口猜了几个名字都不对。
他皱著眉想了想,忽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苏远?”
许大茂撇了撇嘴:
“苏远是看见了,不过我要说的可不是他。”
“还记得前阵子来咱们院子那位於莉姑娘不?”
“就是跟你相过亲的那个!她还有个挺水灵的妹妹,跟何雨水是同学。”
他故意把“相过亲”三个字咬得重了些,眼神里闪烁著唯恐天下不乱的光,等著看阎解成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