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料地道,香著呢!”
一边说著,傻柱一边把饼塞到易中海媳妇手里。
易中海媳妇接过饼,脸上笑开了花,心里顿时踏实不少。
老易就是瞎操心!
傻柱还是那个傻柱!
傻实在,有好东西还惦记著他们!
她忙不迭地道谢:“哎哟,谢谢柱子!有心了!快回屋歇著吧!”
就在易中海媳妇注意力全在油纸包和傻柱身上时,小小的何雨水像只灵活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溜到易中海家门前。
趁著没人注意,她迅速推开虚掩的门,一闪身钻了进去,轻轻把门带上。
她的目標很明確——易中海床底下那个藏著秘密的木盒子!
.......
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起,工人们潮水般涌出厂门。
易中海背著双手,混在人群中,低著头慢悠悠地往家走。
他习惯性地享受著周围工友偶尔投来的带著敬意或討好的目光。
同时心里盘算著,怎么继续巩固自己“道德模范”的形象,尤其是傻柱那小子,得找个机会再敲打敲打。
“老易!”
一个低沉、熟悉却又如同噩梦般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易中海身侧响起!
这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在易中海头顶!
他猛地顿住脚步,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难以置信地、极其僵硬地转过头。
巷口昏黄的路灯光线下,站著一个鬍子拉碴、眼神锐利如刀的男人。
“何、何大清?!”
易中海脸色剧变,嘴唇哆嗦著,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保定给白寡妇当牛做马吗?!
他回来了,完了,全完了!
何大清的回来,让易中海意识到,很多事情都会因为他的回来而曝光!
这一瞬。
无数的念头在易中海脑中疯狂炸开。
最终被一股灭顶的恐惧彻底吞噬!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易中海脑海中,冒出了杀人灭口的疯狂念头!
何大清的出现,像一把钥匙,瞬间解开了所有的谜团!
让易中海醒悟过来。
傻柱兄妹的“探亲”,根本就是个幌子!
他们是去找何大清了!
易中海心中一片冰凉。
傻柱这小子,竟然学会跟他玩心眼了?!
巨大的恐惧和愤怒让易中海几乎站立不稳。
但他毕竟是老狐狸。
强压下翻江倒海的情绪,脸上肌肉抽搐著,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老何,你啥时候回来的?”
“哎呀!你这一走就是两年,音讯全无,可把柱子和雨水急坏了!”
“街坊邻居也少不了议论。”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快,快跟我回家去!”
何大清双手抱胸,嘴角噙著一丝冰冷的嘲讽,像看猴戏一样,任由易中海在那里表演独角戏,一言不发。
易中海的尬笑和絮叨在何大清冰冷的目光注视下,渐渐消音,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巷口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终於。
何大清开口了。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扎进易中海的耳朵里。
“易中海,废话少说。”
“这两年,我每月给柱子他们寄二十块钱,托你『保管』。”
“两年零两个月,算下来,两千块整。”
“现在我回来了,这钱,该给我了吧?”
他故意把“保管”两个字咬得极重。
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
两千块?!
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他总共才昧下了五百多块!
何大清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啊!
但易中海也不敢直接拒绝。
毕竟这事本来就是他不对。
若是何大清直接报警的话,那就不是钱的事情了。
很有可能自己会进局子,钱还得吐出来。
而且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人设,就会直接崩塌!
这种损失,是易中海无法接受的。
他寧愿赔偿何大清一些钱,息事寧人!
但直接给何大清两千块钱,易中海也无法接受。
所以他咬著牙,压价道:
“老何,你是不是记岔了?”
“我怎么记得是一千块。”
“这数目差得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