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沉甸甸的铝製饭盒露了出来!
黄秀秀的心跳几乎停止!
她颤抖著手,费力地抠开铁盒锈跡斑斑的搭扣。
盖子掀开的瞬间,黄秀秀感觉一阵惊喜!
盒子里,赫然是码放得整整齐齐、厚厚一沓崭新的“大黑十”!
看到这么多钱。
巨大的惊喜让黄秀秀一时忘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她手忙脚乱地把那铝盒盖好,然后想了想,塞进自己的衣服里面,藏在腹部。
然后快速的把四周的杂物復原,让人看不出被动过的痕跡!
几分钟后。
黄秀秀从地窖中爬出。
她弯著腰,用手捂著自己的小腹位置,小心翼翼的向著中院走去。
回到家里,她强作镇定,抱起棒梗:“走,棒梗,妈带你出去转转。”
前院,杨瑞华看到去而復返的黄秀秀,奇怪地问:“秀秀,你不是刚带棒梗遛弯回来么?怎么又要出去。”
黄秀秀心里一紧,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嗨,瞧我这记性!先前出门太急,忘把炉子封上了,回来弄一下,现在继续出去带棒梗遛弯。”
她不敢多停留,抱著棒梗快步走出了院子。
杨瑞华看著她那样子,觉得有些奇怪。
但也没多想。
.......
临近下班时分,四合院门口又热闹起来。
下班回来的邻居们,惊讶地看到傻柱竟然蹬著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回来了!
而三轮车后斗里坐著的,正是腿上缠著纱布,一脸“带伤坚持工作、光荣凯旋”模样的易中海!
傻柱则累得满头大汗,呼哧带喘,蹬车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哟!易师傅回来了!”
“傻柱,行啊你,哪弄来的三轮?”
“易师傅,您这伤…厂里领导没让您歇著?”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围上来。
易中海坐在车里,摆摆手,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满足”:
“没事没事,为了生產任务,这点伤算什么!”
“柱子今天辛苦了.......”
他瞥了一眼累成狗的傻柱,心里盘算著明天怎么继续“麻烦”他。
傻柱累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老易头,真是我亲大爷.......
不,比我亲大爷还能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