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片菜叶,每一块肉,在他眼中都仿佛拥有了独特的“生命密码”。
他能瞬间“感知”到如何烹飪,才能將其最极致的美味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这种能力,让苏远也是感慨。
这就是宗师级厨艺所带来的能力么?
果然不同一般!
.......
苏远正在里边做饭。
前院大门处。
这边刚送走一波热闹,院门外又传来人声。
十来位气度沉稳、衣著得体的客人走了进来,正是前门街道办的同事,领头的是李主任。
陈雪茹儼然半个女主人,见状立刻迎了上去,热情又不失分寸地招呼:
“李......大家都来了啊!”
“快里面请,菜马上就齐了!”
“范干事,麻烦您带大家入座。”
她差点脱口而出“李主任”,好在及时收住。
李主任看到院子里已有不少人,略感意外,但没多问。
前门街道办的人心领神会,保持低调,纷纷走到礼桌前登记。
这次隨礼,分量明显不同。
普通干事一律五块,李主任作为主任,和王红如一样,也是十块。
阎埠贵一边登记,一边暗暗咋舌。
苏远这面子,可真不小!
这一下又是几十块进帐。
前门街道办的人进屋落座,才发现交道口街道办的同仁也在。
李主任与王红如相视一笑,彼此点头致意。
双方都谨记苏远的叮嘱,交谈点到即止,气氛略显克制。
不过。
他们隨礼的“大手笔”可瞒不过邻居的眼睛。
“五块?又一个五块?这些人到底什么来头?”
议论声在角落里嗡嗡作响,羡慕嫉妒的情绪瀰漫开来。
阎埠贵面对旁人的打听,只含糊道:
“哦,这些啊,都是小苏的朋友。”
一句“朋友”,更让邻居们浮想联翩。
苏远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多阔气的“朋友”?
眼看宾客基本到齐,院子里隨了份子的邻居,此时也过来入座。
阎家三人、何雨水、刘家五口、易中海也陆续入座。
易中海虽因之前衝突心有不快,但见王主任都早早到场,心知这场婚宴不简单,也硬著头皮来了,还端著“一大爷”的架子四处寒暄。
实则暗中打探李主任等人的身份。
但是前门街道办的人个个口风紧,对他的旁敲侧击和隱隱贬低苏远的试探,只报以礼貌而疏离的微笑,让他碰了一鼻子灰。
.......
很快,准备上菜了。
凉菜刚上桌,热菜还未动。
院门口又探进来几个神情拘谨的脑袋。
他们张望了一阵,直到看见忙里忙外的陈雪茹,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鱼贯而入。
“陈老板!您可让我们好找!”
一个店铺老板上前埋怨道,“大伙儿想著等您一起过来贺喜,左等右等不见人,到您店里一问,才知您一大早就自个儿来了!这可不够意思啊!”
陈雪茹正端著盘子,闻言秀眉一挑,带著几分得意:“我能跟你们一样吗?今儿我可是代表新娘子娘家人!身份不一样!”
她扬声朝灶台方向喊:“苏远!前门大街的街坊们来给你贺喜了!”
苏远闻声出来,看到这一溜儿熟悉的店铺老板面孔,有些意外:
“各位老板?你们怎么都来了?”
“这…也没提前知会一声,我这准备怕是不太周全。”
老板们目光扫过屋內,看到李主任等人,心下明了,默契地点头致意。
为首的那店铺老板笑道:“苏…小苏兄弟,大喜的日子,我们哪能不来沾沾喜气?吃饭是小事,祝贺是真心!您忙您的,不用招呼我们!”
说著便招呼大家去隨礼。
很快,阎埠贵那边就传来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一,一百块?您几位.......都要隨一百块?!”
他声音都变了调,引得满院子目光聚焦过来。
只见七八位店铺老板,人人手里捏著崭新厚实的钞票,排著队等著登记,那架势绝非玩笑。
屋內的两拨街道办同事反应各异。前门街道办的人心知肚明,神色平静。
交道口街道办的干事们则难掩惊诧。
王红如和李主任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向苏远。
苏远快步走来,对眾老板诚恳道:
“各位老板能来,这份心意我苏远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