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不及发出，就在爆炸的余波中被撕成碎片。

    虚空中出现了无数道巨大的裂缝，裂缝边缘涌动著狂暴的能量乱流，那些乱流足以撕碎任何神境强者，即便半仙强者也支撑不了多久。

    爆炸持续了整整一刻钟。

    当光芒散去，当黑洞缓缓收缩，当空间碎片开始重新凝聚后，四道身影都从中狼狈跌出。

    天道子的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鲜血从全身各处涌出，浸透了他残破的道袍。

    但他的眼中，依旧燃烧著疯狂的光芒，嘴角掛著狰狞的笑意。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他嘶声笑道，那笑声沙哑而疯狂，在虚空中迴荡。

    三位界主也好不到哪去。

    天使族界主的光翼所剩无几，不朽圣源黯淡无光；深渊魔族界主的魔躯，被炸得千疮百孔，魔气溃散了大半；机械族界主的能量核心，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幽蓝的光芒明灭不定。

    三人的气息，都萎靡到了极点，显然都受到了非常严重的道伤，短时间內根本无法恢復。

    “疯子……他是个疯子……”天使族界主喃喃道，声音中满是恐惧与疲惫。

    深渊魔族界主同样紧咬牙关，看著不远处虚弱至极的天道子，却依旧不敢贸然向前补刀。

    天道子悬浮在虚空中，大口喘息著，鲜血从嘴角不断滴落。他的眼中，依旧燃烧著疯狂的光芒。

    但他们谁都没发现，在他们不远处，有一道身影，正紧紧盯著它们的一举一动，似乎正在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