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內的娜塔莎已经彻底变了个人。
她不再反抗，不再咒骂，甚至不再流泪。
理智上她恨透了这个男人，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但身体的本能却又在疯狂地叫囂著……
她的精神正在这种剧烈的矛盾和割裂中，一点点地被撕碎重组。
而她的意志，那曾经坚不可摧的，属於王牌特工的意志，也在这日復一日的“训练”中，被消磨得所剩无几。
只剩下那张嘴，还保留著最后的，可笑的倔强。
“火候，差不多了。”
沈渊看著系统面板上，那已经悄然爬升到【娜塔莎臣服度：80（顺从）】的提示，心中瞭然。
最后的攻心时刻到了。
这一天当沈渊再次推开审讯室的大门时，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开始那“沉痛”的训练课。
他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然后打开了审讯室墙壁上的巨大屏幕。
屏幕亮起。
出现的是另一间审讯室的画面。
画面里，安吉丽娜被牢牢地固定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实验台上，四肢被合金镣銬锁死，动弹不得。
她的脸上无比的惊恐和绝望。
而在她身旁，苏晴竹穿著一身洁白的白大褂，戴著无菌手套，正慢条斯理地，从一个摆满了各种闪烁著寒光的、奇形怪状的手术器械的推车上，拿起了一把看起来像是电钻，前端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细针的仪器。
“安吉丽娜小姐，別紧张。”
苏晴竹的声音通过屏幕传来，依旧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知性，但在安吉丽娜听来，却比魔鬼的呢喃还要恐怖。
“这是我们最新研发的『神经元剥离探针』，”
苏晴竹微笑著，將那布满细针的探针，在安吉丽娜眼前晃了晃，“它可以精准地剥离你的每一根记忆神经，而不会损伤你的大脑皮层。”
“当然，过程可能会有那么一点点……疼。”
“不过你放心，你的身体经过基因改造，生命力远超常人，足够支撑我们完成至少三百次以上的实验。我们会让你在无尽的清醒中，亲眼看著自己的记忆被一根一根地抽离出来。”
苏晴竹的声音，仿佛带著一种魔力。
她没有严刑拷打，没有威逼利诱，她只是在用一种陈述科学事实的口吻，向安吉丽娜“讲解”著接下来的实验流程。
但那种对生命的绝对漠视，那种將活生生的她当成实验材料的疯狂，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
屏幕里，那个前一秒还寧死不屈，叫囂著要让龙夏帝国付出代价的王牌“蝰蛇”，在看到苏晴竹启动那台“神经元剥离探针”时，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她像个疯子一样，涕泪横流地尖叫起来，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关於“寻龙计划”，关於潜伏的间谍网络，关於联邦的后续部署……竹筒倒豆子般，全都吼了出来。
屏幕前的娜塔莎，看著自己昔日的同伴兼对手，那副丑態百出的模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快要被冻结了。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一只长刺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心臟！
就在这时，沈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
“看到了吗？”
沈渊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她面前，提起了她的脸蛋。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选择一，成为我的女人，我的『宠物』。忘记你的过去，忘记你的任务，从今往后你只需要取悦我。作为回报，你將享受到你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安逸和奢华。”
“你的那些姐妹还有你那个愚蠢的『表姐』，我一个都不会碰。她们的下场，就是被送到苏博士的实验室，成为她新的『玩具』。”
“选择二，”他指了指屏幕上，那个已经因为精神崩溃而被注射了镇定剂，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走的安吉丽娜，“和她一样，被送到苏博士的实验室。”
“相信我，”沈渊的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恶意，“她对你这种经过『黑寡妇』深度基因改造的身体，比对我还感兴趣。”
“她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在无尽的清醒和痛苦中，哀嚎著说出所有秘密，然后把你做成一具永远不会说话，但会呼吸、会流泪的活体標本。”
“你自己选吧。”
说完沈渊鬆开了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答案。
囚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娜塔莎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都在打颤。
选择？
这也叫选择？！
一边是背叛组织，背叛信仰，彻底沦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