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五熊的出现。
是必然。
但……
自己会使用熊珠。
难道也是必然？
不论哪种结局。
都逃不过这个吗？
如果蔡五熊失去了熊珠。
那十年后。
她就会迅速变老，油尽灯枯。
姜尘並不想让这件事发生。
想要改变。
还是需要寻找能代替熊珠的东西。
……
……
……
“命运啊，都是命运。”神行者突然感嘆。
“师父，你怎么了？”灸舞问道。
“没事，就是嗅到了一丝变化。”
“什么变化？你变胖了？”灸舞打趣。
“你这逆徒，为师我年轻帅气风流倜儻器宇轩昂，怎么会变胖？”神行者咔嚓咔嚓嚼著薯片。
灸舞笑了笑，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师父，我在担心……金时空的事。”
“嗯嗯，我也是。”神行者边吃边点头附和。
“金时空善的力量，太弱了，据我的观察，金时空能在善恶大战打成平手的机率，只有百分之一。”灸舞的心情变得沉重。
他派东城卫去金时空，就是为了查看那里的情况。
但就算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铁时空。
也不可能出手帮助。
要不然。
就会违反时空规则。
把两个时空都拖入深渊。
“要是金时空也沦陷，恶的力量会快速滋长，魔界的力量会更加壮大，未来对我们铁时空，对任何时空，都是致命的打击。”
他嘆了口气。
现在的铁时空。
对抗魔界已经相当吃力了。
要是金时空败了。
对铁时空来说。
无疑是雪上加霜。
时空与时空之间。
无法串联。
无法相互帮助。
但魔界。
却能日益强大，將各个孤立无援的时空。
全数吞噬。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爭。
这种局面让灸舞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哎呀，这些，都不算什么啦。”神行者擦了擦嘴巴。
真正的重磅炸弹。
还得是姜尘。
要是姜尘能压制住魔体。
那还好说。
要是压制不住……
感觉十二时空再搭上魔界，都得被灭掉。
就算自己现在有灭掉姜尘的能力。
但。
自己確实是想赌一赌。
贏了。
十二时空就有希望。
输了。
那就是输了。
那就彻底毁灭吧！
这个近乎疯狂的念头，让神行者的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笑容。
“……师父，你的表情变得好奇怪。”灸舞扯了扯嘴角，心里突然有点发毛。
“啊？有吗？”神行者回过神问道。
“有。”灸舞肯定地点头。
在他的眼里。
刚才神行者的表情，由忧虑，到看见希望，再到看到绝望，最后……
是“这个世界要毁灭了的”……畅快感？
他也无法清晰地表述。
总之。
就是很抽象。
抽象到难以理解。
“安啦，徒儿，你想太多了！师父教你那言缚术，学会了吗？”神行者问道。
“师父，你昨天才教的耶。”灸舞翻了翻白眼。
这话题的转折。
也太生硬了点。
“学一天都不会吗？”神行者理直气壮地问。
“师父，那你……是几天学会的？”灸舞问。
“十七天。”神行者说道。
灸舞歪了歪头，不说话，就这样看著他。
那表情。
好像在说。
你自己都要十七天才能学会的异能术。
要求我一天就学会？
这也太苛刻了吧？
“……”神行者这才反应过来。
都怪上次，姜尘给他的衝击性太大，导致他都有滤镜了！
“师父。”灸舞眯了眯眼睛，一步步靠近他。
“干……干嘛？”神行者忍不住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灸舞看著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