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步、第三步……不会也如今日一般出人预料?”
“毕竟在今日之前,詹大人也没想过这局面嘛。”
“和你辩不清楚!若是风凉话,傅大人便大可不必再说了,本官失陪,先走一步!”詹徽冷著脸没好气地道,隨后便加快了脚底下的步伐,远远逃开而去,不愿与傅友文多待。
“誒你……”傅友文无奈地欲言又止,隨后只能摇头,嘆息自语道:“执迷不悟!”
“好歹自陛下登基以来,咱几个也算是同喜同忧,一心为了这大明操心,多少有几分情谊在,老夫哪儿是说风凉话呢?”
而隨著他这话音落下。
旁边却响起了另外一道苍老的声音:“老夫虽看得出来,詹徽方才所说的那些,固然是因为他怀有天下读书人大都会有的私心,可他说的那些……却未必不对啊……”
说话之人,自是同样和傅友文有著革命友谊,刚被释放的刘三吾,此刻他紧蹙著眉头面带愁容,连声音里都带著担忧的意味。
没错,就是刘三吾。
傅友文从詹徽离开的方向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先是下意朝刘三吾投去了一个不敢置信的目光,但隨后,他便立刻释然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道:“阿对……忘了你刚出来了……”
对於傅友文这话。
刘三吾却更是不解了:“傅大人这话说的……这跟出来不出来有什么关係?”
“这事儿虽说牵扯到了淮西勛贵,按理来说是该压压他们这一帮人的囂张气焰,可陛下此举却完全过火了!”
“老夫之前的確是十分忌惮他们,也主张要力諫陛下不可一味纵容他们,而当防著他们、警惕他们……但老夫的意思是徐徐图之寻找机会,最重要的是不可失了心气儿向他们妥协……”
“老夫没说陛下现在可以直接掀桌了呀!”
“方才詹徽说的“卓敬和袁泰去不去得成还两说!”这话,暗指的不就是这一次连淮西勛贵都不会支持陛下、甚至有可能为此闹出大乱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