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来的是府中小廝,就是其他的重要事情了。
不过比较操蛋的是。
这几天,每每议事的时候突然有人过来,好像带来的总是令人心烦的消息,他都快对这场面有创伤性后遗症了……
所以朱棣才下意识有些心烦。
当然,心烦归心烦,有什么情报消息,该听肯定还是得要听的:“什么事?”朱棣没好气地道。
“启稟殿下,是庆寿寺的悟德师父送来的消息,说是远方一位姓袁的故人给道衍师父送了信,十分重要,必须立刻送到道衍师父手里来。”
这小廝自然不知其中具体內情。
不过朱棣通过道衍和尚的情报渠道获取消息,自然一早吩咐过庆寿寺的事情一律要稟报,所以府中小廝才敢为这件事情在议事的时候来打扰。
听到小廝这话。
朱棣顿时目光一亮,心中的烦闷之意也一扫而光。
姓袁的故人,不是袁珙能是谁?
他面上故作镇定,接过了小廝手里的情报消息,然后挥了挥手让其退下,心臟的跳动却是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待小廝退下。
朱棣才长出了一口气,拿著手里的情报消息晃了晃,嘴角噙起一抹笑意道:“看来不用等了。”
丘福也是面露兴奋之色:“老话说什么来著?说曹操曹操到!王爷,快拆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