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食之无味了。
这时,阿月和她阿妈正巧背著筐子从旁边路过,听到这些议论,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她们也才从镇上回来。
阿月抿著嘴,听著那些对林素素的夸奖,每个字都像小针一样扎在她心里。
尤其是看到自家阿妈也一脸羡慕的跟著点头,一股火气直衝头顶。
阿月停下脚步语气带著明显的酸意和挑刺。
“会过日子?哼,我看是太会『花』日子才对!你们是没看见,她花钱多厉害!五花肉,不要票的,眼都不眨要了两斤多!板油一买就是半斤!骨头一买三根!鸡蛋一买二十个!
青山阿哥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风吹日晒的,她倒好,一来就大手大脚,恨不得把街都搬回来!这哪是过日子的样子?分明就是个就是个不会持家的!”
阿月越说越气,脸颊涨红。
在她简单的认知里,好女人就应该勤俭节约,一块钱掰成两半花,而不是像林素素这样。
她这话一出,树下的妇人们都安静了一下,面面相覷。
她们確实被林素素的大手笔震撼过,也私下议论过,但被阿月这样直白的、带著情绪的说出来,感觉又有些不同。
阿月妈皱起眉头,拉了女儿一把。
“阿月!別胡说!青山家的事,你少插嘴!人家两口子怎么过日子,用得著你操心?”
她虽然也觉得林素素花钱爽利,但更知道女儿那点小心思,这话说得太酸,传出去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