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姑,素素,快坐下吃,没啥好菜,將就著吃点。”
周大舅母有些不好意思地招呼著。
“嫂子,这就很好了,自家人客气啥。”
安母拉著林素素坐下。
辰辰早就饿了,自己爬上凳子,眼巴巴地看著饼子。
一直沉默寡言的周老头儿,最后一个从屋里出来,手里却拎著一只被捆著脚还在扑腾的老母鸡!
他没说话,径直走到院子角落,那里放著接鸡血的碗和热水。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动作熟练地开始杀鸡、褪毛、开膛破肚。
安母看著父亲佝僂著背在角落里忙碌的身影,看著那只留著下蛋换油盐的母鸡,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眼眶又开始发热。
她知道,这是父亲能给出的最朴素的关心!
林素素也默默地看著这一幕,心里也很感动。
周大舅母见状,连忙起身。
“爹,我来弄吧!”
周老头儿头也没抬,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不用。
他坚持自己处理完了一切,將收拾乾净的鸡交给大儿媳。
“燉上。”